如果人的元神离体,无法回到肉身,在鬼经中有这样一种处理方法。把三小束晒干的九死还魂草,分别放在头顶和人的双肩,并用针灸在相应的穴位扎上几个小孔,然后把还魂草点燃,还魂草的能量就会顺着头顶和双肩的穴位进入人体经络,同时也会短暂的“点亮”人体的那三团生命之火。离体的元神也就会顺利被召唤回去,与肉身合为一体。在《鬼经》中,记载了几次白泽氏的前辈施术元神离体去处理一些妖魔,但能量消耗过大,导致元神虚弱,就是用的这种方法才保住了性命。
连着跑了三四家中药店,终于找到了一家有这种九死还魂草的,把我给乐坏了,往柜台上扔了几张美元就说有多少要多少,包圆儿了。那穿着旧款西装的药店老板,像是看精神病一样看着我,一边用小天平过称一边说:“我开这家药铺快20年了,你是第三个来买这种药的人,都是一模一样的架势,张嘴就全包,下次我亲自回国进货,装他一卡车回来,我看你们怎么包圆儿。”说完把方便面大小的一个纸包递给了我,这点东西烧开水是肯定不够,但要是给人引个魂什么的,估计还有得剩。
拿着药我转身就跑,急着去与老黑和钱掌柜汇合,那老板在后面喊我:“钱…钱…钱……”我头也不回就装大款说:“不用找了,多的小是费”一边心想财大气粗的感觉真好,说“不用找了”和说“能再便宜点儿不?”感觉就是不同。
谁知道那药店老板在后面接着喊道:“年青人毛毛糙糙,什么不用找了,还差一些呢。”由于这里是唐人街,会说汉语的比会说英文的多,几个路人立刻对我投以鄙视的眼神,搞得我脸通红几步跑回去把钱算清,这才又拿着药转身就跑。
在去郊区机场的路上,我又接到了钱掌柜的电话,一接通他就说:“猴子,两消息,一好一坏你要先听哪个?”
我现在一听这句话基本就是一个头两个大,气得我说:“我要听第三个,别废话,挑重要的说。”
“那好,好消息是河豚素搞到了,是最新型的,里面混合了能更好抑制心跳的蟾蜍毒素,还有能让神经正常工作但身体麻痹的蜘蛛毒素,可以避免神经坏死和脑死亡(蜘蛛的猎物在被吃时,神经都能工作)。剂量也足够,让牛假死有点困难,不过用在人身上够好几个来回儿的”
“那坏消息呢?”我打断他问道。
“坏消息是,我们用仪器扫瞄后发现,那女人身上有植入式追踪器,而且在我们抓到她的时候被她激活了,也就是说那些太极虎或者昆家的人就有机会找到我们并救走她”钱掌柜有些无奈地说。
“你脑子坏了吧,有追踪器,摘掉不就完事儿了,这点小事儿还用我教你?”还没说完就被钱掌柜给打断了。
“你以为我傻么?你知道她的追踪器植在哪儿了么?在脊椎上,移除难度大不说,移除过后她也不能折腾,要在床上躺上个把月才行,咱们现在也没有那个时间啊”听了他的话我才知道为什么他语气中带着无奈。
找到九死还魂草带来的一点点喜悦,立刻又被那个贴在她脊椎上,正在忠实的发射信号的小仪器给冲得一干二净。握着电话我就发出了一声长叹,心想老天爷可真能玩我,一只手刚把我扶起来,另一只手就啪地一声再打个跟头,我的人生就是在不停的被打倒与站起中反反复复的折腾并不可自拔。
咬咬牙我对着电话恶狠狠地说:“摘不掉就先不管了,让他们放马过来,就算他们不来,这次事儿结束了,老子也得去非洲找他们算算总账。”
撑面子的狠话放完了,咱也得说点务实的不是,我又对着电话接着说:“你给老黑打电话,飞机上多带些武器,如果能叫上几个佣兵帮忙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