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现在猫腻儿没查出来,气氛到是更尴尬了,我搂着三媚不出声。两个人看着车后面的夕阳,心里同时多点莫名的哀伤。三媚慢慢把头靠到了我的肩上,我紧搂着她,把耳朵贴在她的头顶,似乎想听到她脑海里的声音。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居然真的听到有声音从她脑子里传来,而且是美妙到让我窒息的天籁之音般的歌声。
就在我以为自己产生幻觉或者又是那梦魇之兽玩什么花样的时候,仔细一看我才长出了口气,原来我听到的,真的是三媚在轻声唱歌。平时她只在弹琴的时候偶尔会唱点英文法文或者意大利文的歌曲,统统好听一塌糊涂,每次都让我这个不懂音律的粗人听的如痴如醉。
今天她并没有唱那些有点美声或者高音的东西,而是唱了一首街头巷尾经常听能到的《bigbigworld》,因为是英语歌曲所以我能听懂部分的歌词:
butidodofeel。但我真的真的感觉到。
thatitootoowillmissyoumuch。我将会非常非常想念你!
missyoumuch!非常想念你!
icanseethefirstleavesfalling。我看见第一片落叶。
it''sallyellowandnice。是那样金黄而美好。
it''ssoverycoldoutside。外面是那么的冷。
likethewayi''mfeelinginside。如同我内心的感受。
我突然意识到三媚并不惧怕死亡,她惧怕的只是同亲人和爱人分开。想到这点我紧紧的搂住了她,眼睛再也忍不住喷涌而出,滑过我的脸颊又渗入三媚的黑发之中。
看到这一幕的钱掌柜也忍不住红着眼睛低下了头,时不时擦一下眼睛。那个女孩子也像受到了悲伤气氛的感染,似乎想起了那个关键时刻出卖自己的男朋友,大眼睛里含着泪水也和三媚轻声合唱起来。她唱的也非常动听,虽然不像三媚练武术出身中气很足,但歌声悠扬委婉别有一番韵味,一看就是小时候下功夫学过音乐那种。
可惜就在这气氛哀伤到有如秋天的枫叶,又如美人化霜的青丝之时,老黑突然把车停下了,由于停的太猛我们四个坐着都差点摔倒。只听那女孩子说:“这人可真是的,这么开车又费油又损害车,最不划算了。”
钱掌柜一听眼睛就有点放光,我故意推波助澜地说:“看不出你挺会省钱的啊,美女不都是花钱如流水么?”
只听她回答道:“我可是有认证的理财规划师哟,再说了,流水也有细水长流的说法吧,每一分钱都要花的物有所值,浪费是不可容忍的。我可是用了1000美元就周游过欧洲十六个国家的哦,要是像开车这位的话,恐怕连油钱和修车的钱都不够”
她说完这些,钱掌柜双放出激光了,看到他有这个表情实属不易啊。我还想继续说点什么,却被老黑打断了,只听他跳下车大着嗓门喊:“前面就到公路了,你们是不是把突击车盖一盖。”说话声中他绕到了车后面,一看车厢里我们四个无论男女都眼泪汪汪的,到把他吓了一跳。我只好怪他把车开得太快,弄得我们四个都被沙子迷了眼睛。
“我开的也不快啊”他纳闷地挠着头,回去继续开车去了。
就这样我们一直把车开到了最近的一个城市,给那个新加坡女孩儿先放了下去。钱掌柜拿着一卷儿美元数都没数就塞给了她,那个女孩子记下了钱掌柜的电话,并递给钱掌柜一张写着名字和电话的纸片儿,然后拦了一辆出租车离开了。
老黑没有离开驾驶室,从车窗里探出头问钱掌柜说:“嗨,我说掌柜的,你就这么让这个漂亮小娘们走了?不会吧,太亏了,最少来个法式湿吻什么的呢?”
钱掌柜回头,埋怨老黑道:“别瞎说,什么湿吻干吻的。还有,别娘们娘们的乱叫,人家才20,而且有名字,叫邱……百……灵”
老黑把头缩回去一些,不过车窗没关,飘出来一句差点把钱掌柜气抽过去的话,只听他说道:“我说钱掌柜,你就这么让你的鸟儿飞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