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三 画中画

鬼经 光头胖鱼

二、它手里的刀不及无双,但无双也不能一下子将其斩断,再加上太宽太厚,当铁条用抽到谁身上谁都受不了;

三媚把手里的欧式击剑扔给了我一把,单手抽出诛天昆仑弩。我们几个对视一眼,相互一点头,各使本事和它斗了起来。

我是最先进行抢攻的,到不是我有很大把握,但其他同伴有能伤到它的武器,我所做的就是要吸引它的注意力。

在空中接住击脸带握手的握把同时,我把手里的火叉掷向它套在麻袋里的头。它连躲都不躲,用刀来回在面前舞动几下,然后就听到叮叮声响个不停。大拇指粗的火叉就被它削砍甘蔗似的砍成一段一段的落在地上,坦白讲就算是掷个木头的棍子能做到这样也很难,因为这需要很大的速度和腕力。眼前这东西其本相的厉害程度已经让人无法想象,恐怕和巅峰状态下的战狼相差不远。

趁它挥刀的时候,三媚抬手打出三枝鬼牙毒箭,分别攻向,上、中、下三路。三枝箭有先有后,带着破空之声切开血雾射向目标。

可能我们四个目前的对手,字典里根本没有“躲”这个字,它又收刀当盾去挡三枝箭。但一起出生入死再加上总在一起练第三媚术,我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女朋友的意思呢,这三箭分明是用来吸引它的。

我和老黑立刻抢到它左侧,老黑带着战狼说的那种前面有山,有海也要猛劈下去的气势,一刀劈向地狱刑者的头颈。我则继续玩阴险的,剑走轻灵路线使了个“拨草寻蛇”挑向他脚踝后面的筋。

那刑者虽然头被麻袋包得只露眼睛,但好像不用回身就能看清我动作似的,直接抬腿后踢向我胸口踹来。同时挥拳捣向老黑的胸口,老黑由于冲的太猛,没来的及躲一拳被打得飞了出去。

来不及查看老黑的状态,我知道如果不能立刻收拾了这家伙四人都危险,立刻转腕挥剑横切,但割在它脚踝处我才发现,这剑像是切在了电线杆儿上,根本切不开它皮肤。

正在这时,三媚的射出来的箭被它挡开,有一枝打着转儿的从我头顶飞过。连忙松开手中看上去漂亮但没什么杀伤力的西洋击剑,在空中一把抓住正在旋转的箭。猛的钉在它右脚上,然后再在砍向我之前打滚儿躲开。

吸血鬼尖牙里的毒素立刻开始起作用,但没能让它毙命当场,从它赤裸的右脚开始,迅速变灰变黑并沿着腿向上蔓延。这刑者没有半分犹豫,好像根本不是自己身体一样,挥动着大刀齐膝把自己腿斩断。然后身体一晃刀尖点地,单腿立在那里,伤口甚至不断有血流下来。

老黑揉着胸口从从不远处走了过来,嘴角的血丝看这下不轻,除钱掌柜外最耐打的就是他了,没想到那刑者不经意间的一拳都把他伤成这样。不过这几下互有损伤的交锋来着,这个地狱刑者在三媚梦中的分身,肯定是打不过战狼的,毕竟我们四个也能伤到它。现在我们这边老黑受伤,战斗力打个对折算0。5,但它失去一条腿缺失明显更大一些。

就在我们以为已经占了优势的时候,那刑者突然奋力扬刀,离几丈远向我们劈来。随着它手腕抽鞭子的抖动和大砍刀的挥舞,沉重的血雾顺着它的刀锋突然被切开一个缺口,缺口的延长线正对着老黑,看来它很顾忌老黑手中的无双刀。

“cao,这厮很牛b啊!”老黑怪叫同时侧头躲过那切开血雾的刀气攻击。

一刀刚过它第二第三刀第四刀相续跟了过来,中间几乎没有停顿,血雾被刀气切得支离破碎,如果慢一点儿跟着一起碎的就是我们的身体。如果看到血雾中刀气的运动轨迹再做出躲闪的动作,那百分百是要被活活切成两半的,我们都观察着它胳膊和手腕的动作,然后计算着刀锋切割产生的刀气来的方向。

本来以为这么高难度的东西,它玩几下过过瘾或者吓唬吓唬我们就可以了,但谁知道它好像除了不会写“躲”字,好像还不会写“累”字。想想也是啊,换作谁做了三生三世专门砍人头的刽子手,砍下的人头比几亩地产的西瓜都多,挥刀这种事情一时半会儿是不会累得。

但我们可就受不了,随着它纵横的刀气,我们动作却越来越迟缓,再这样下去被砍中是早晚的事儿。三媚仗着身手敏捷,一边躲闪一边给诛天装上了三枝箭,钱掌柜也把鬼斩装好了火药和铅弹。

分头躲过它的一刀之后,钱掌柜突然把鬼斩扔给了我,然后弯腰捉住了三媚和老黑的脚脖子,嘴里叫道:“猴子,掩护我们。”

看他动作我知道肯定又是玩上次在缅甸把三媚扔上直升机那一套,连忙接过鬼斩对着那家伙就开了一枪,趁它收回砍刀挡住铅弹的功夫打个滚,捡起三媚扔在地上的击剑像扔标枪似的投向刑者。但那纤细的西洋击剑装饰作用很明显大于实战,在空中就被它那凌厉的刀气绞成了银翅飞蛾般的碎片。但我连枪带剑的这么一通折腾,总算给队友争取到了宝贵的十几秒钟时间。

握着三媚和老黑脚脖子的钱掌柜,以自己为圆心旋转起来,转了几圈儿加速之后猛的把两人扔向了刑者。虽然是扔,但还是有区别的,三媚因为身体较轻所以钱掌柜是把她扔向空中,从顶部接近敌人,老黑则是从地面借着虫子爬过产生的黏液打着滚儿的滑过去接近敌人的下盘。

那地狱刑者反应也不慢,绞碎掷向自己的剑之后,抬手向天挥出一道半月形的刀锋,锋利的刀气切开漫天的血雾,让一道阳光透了进来。

三媚像个跳伞运动员一样,在空中转动身体躲开攻击,借着对方被阳光刺得睁不开眼的机会,从头顶上连射出三支箭。

那刑者听风辨位,持刀的右手举过头顶,像直升机螺旋桨的叶片一样把砍刀舞了个360度的圆,把三枝箭绞得粉碎,紧跟着就要立刀下砍对付老黑。

但这个时候,老黑已经滑到了它的脚下,如果它四肢健全,此刻也许能躲闪或者把空门大开的老黑一脚踢飞也说不定,不过我们正是看出它这一点,从下盘进行的攻击,这才算得手。

老黑双手持着无双刀,尖向前刀锋向上,一刀捅穿了它穿着的厚牛皮围裙,直接扎进了它的小腹。而且这还不算完,此刻呈半蹲状态的老黑,做了个有点像是过肩摔的动作,不过扛在肩膀上的不是敌人的胳膊,而是自己的无双刀。

反过身子背对敌人,肩头扛刀的老黑,双腿蹬地、腰马发力,像是负重之人一样努力地站了起来,嘴里同时怒骂:“滚你妈的吧”

随着他的骂声和奋力站起的身子,扛在他肩上的无双刀由小腹到咽喉,整个把那地狱刑者给开了膛破了肚。血像是喷泉一样涌了出来,内脏什么的也被割的稀烂。

由于沾到了大量的血,无双刀上再次燃起了熊熊业火,那头戴三角形麻布片,扛着门板一样大刀的刑者终于被覆盖它全身的蓝色业火焚化,变成了灰烬。

“王八蛋,总算死了”钱掌柜如释重负地说了句话,然后四人向城堡外面的草地上狂奔。

“还好只是分身,如果是本相咱们都完了”跑动中我回了他一句。

终于我们穿过了大大的庭院,从城堡铁门冲了出去。外面并不是平整的石头路而是草地,我们继续玩命似的飞奔。跑了半天,似乎雾变得越来越淡,终于跑出了血雾的范围。

“总算跑出来了”老黑回头看着几十米外的血雾说道。

“有点不对劲儿,我们从进来,到现在已经差不多30,40分钟了,怎么还没从三媚的梦里出去?”我问道。

“是不是那东西失灵了?”老黑冲钱掌柜问,毕竟是他弄来的设备。

“不可能的,这东西是超自然猎杀组审讯时候用的,专门对付嘴硬的家伙。原理是隔一段设定好的时间,如10分钟、20分钟、半个小时。就会释放电流,能阻止受刑的人进入深层睡眠阶段,从精神上折磨犯人。因为人如果长期不能正常睡眠,大脑疲劳得不到释放的话,会造成思考能力会下降、警觉力与判断力会严重削弱。最终无法区分梦境与现实,进入一种迷幻的状态,这段时间大脑会直接对审讯人员的问题做出回答,什么警惕性意志力统统是零,问啥就说啥。不过已经被最新型的脑电波干扰器取代了,就是阿巍上次用那玩意儿,但是按指定时间叫醒咱们4个还是一点问题没有的”钱掌柜信心十足的说道。不过他提到的脑电波干扰器到是引起了老黑的一句脏话,估计是想起来打赌输了的那件事儿。

这梦魇兽本体是寄居在宿主元神里的,按今天这种情况来看,应该是宿主离我们现在距离很远,那梦魇兽的精神力因距离原因有很大衰减,所以它无法在三媚梦里弄出大凶兽。不过即使这样,它也可以不断从梦中骚扰三媚,最后趁她虚弱,元神不强的时候再来个至命一击。

至于为什么现实生活中的20分钟要等于梦中一个小时还,这个就已经超出了我的知识范围,正在胡乱猜测的时候。突然四人同时浑身乱抖,在一片陷入黑暗中的眩晕后,我们终于被那姗姗来迟的电流刺激给“叫”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