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进去一枪放倒我负责那个保镖,身后也传来三媚甩棍挥舞时的破空风声,她对付这两人绰绰有余。这时候我余光看到水龙从后腰抽出一枝m9来。上面也全是汗,真不知道这家伙一天要出多少汗,他干脆改名叫汗龙算了。像是三级跳般我冲到那个水龙近前,一个扫腿踢飞了他的枪,当胸一脚连人带沙发踹得翻了过去。
不等他晃着一身的肥肉站起来,我冲过去狠狠的两脚踢到他不敢动弹,又抽出军刀在他脸上比划着说:“老黑就在外面,我好不容易才劝他先别进来。他的手段想必你也有耳闻,最好我问你什么就说什么,不然他进来之后,就没那么好收场了。”
没想到那个水龙十分硬气,骂了句:“fuckyou”头就转身一边。我示意三媚关好门,这间别墅装修不错,看上去这屋子隔音也很好,我准备在这里审审他。
三媚的三种术是用同样的力量发动的,前几天长时间使用含香消耗太大,现在看催眠肯定也不能用了,还得想点别的办法。
这个水龙是个军火商加毒贩子,他这种人最怕什么呢?我在问自己的同时,脑子里灵机一动,想出来一个我自己都觉得自己在冒坏水的主意。
又给了他两拳打得他没法动弹,从他衣服里我找到了他的电话。我把沙发扶起来压在上面,自己又往上一坐,水龙刚一叫就又被我一脚跺没了声,顺手拿起他擦汗的手巾塞到了他嘴里。
打开他的手机,在里面随便找了个号,是个叫扎克的人。我用自己手机拨了过去。接通后那边说了个hello,听发音上有点像法国人,因为他的哈罗,读成了“啊罗”
“嗨,扎克,我是水龙的朋友,他提供你的电话给我。我想找你做点生意,军火白粉都行,我这里都是好货。”话没等我说完,电话那边就骂了句“nuts”(疯子)挂掉了。
如法炮制我又播通了下一个,上来就说是水龙给我的电话号,想找你做军火白粉或者人口生意。无一例外都立刻挂断掉,还有一个说了句,叫水龙去死吧。
三媚也明白了我要干什么,用那种“你这个小坏蛋”“你最坏了”的眼神看着我,同时她踩着水龙不让其挣扎。一个穿着黑色紧身皮衣的长腿女人,穿着黑色长靴脚踩在另一个男人身上,如果把甩棍换成鞭子,整个就是女王调教现场版。
就这样我一口气打了五六个电话,直到那个水龙拼命发出呜呜的声音,用哀求的眼神看着我不停的点头。他所以害怕,是因为做这一行保密是第一位的。每一次和新人谈生意都会非常的谨慎,你根本不知道谁是警察的卧底,谁是对方的奸细。而我这一通电话打下来,水龙最起码要损失好几个已经建立联系的客户或者上家。如果我继续打,搞不好有人觉得他嘴没把门的,会开始琢磨把他“清理”出这个商圈或者干脆让他消失。这才是水龙的软肋,比杀了他都可怕,所以才拼命的叫我停下。
“怎么样?想说了不?”三媚踩住他嘴上毛巾的一角,水龙晃动胖胖的脖子,把毛巾从嘴里扯了出去。
看我停下,他居然又在那里犹豫。我举起电话做了个,你不说我就继续拨的手势,让他明白我坚决的态度。同时我告诉他,我还会去其他拒绝为老黑提供武器的军火商那里,就算他说了,别人也不能100%%u80af定就是他。
对付这种人就是这样,你要让他知道在我这里他没有商量的余地,同时还要给他留点退路,他咬了咬牙终于妥协了,只说了三个字:“是昆霸。”
此话一出,我心为之一惊,这昆霸本人远远比这两个字拆开念要吓人的多。世界有四大毒品生产地,金三角、拉丁美洲的安第斯山和亚马逊地区、位于阿富汗的金新月、黎巴嫩的贝卡谷地。其中金三角是当之无愧的老大,当地农民种鸦片就像咱们江南种水稻那么普遍,缅甸、泰国政府围剿多年却依然屹立于头把交椅而不倒。
而这个昆霸,目前就控制着金三角地区的毒品和军火,用咱们中国话说就是金三角的“扛把子”世界最大毒品集团的“话事人。”
而这样一个跺几下脚,数以万计的罂粟田为之颤抖的毒品之王;这个请假休息几天,全世界有一半的瘾君子要断粮的超级毒枭。居然也会掺合进来?如果是这样的话,就太恐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