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用说,你这种小吸血鬼,也就在超自然猎杀组特工面前嚣张一下。遇到真正的白氏高手,就等着束手就擒吧”我连忙趁机开始打击她。
“不一定,就算白氏族人懂阵法,这些稀世的材料也是很难凑齐的,要不然为什么这个阵法很少听到被使用。”在她说话的时候,雾突然开始变化,天空的光线变成了血红色,我们知道阵法又一次运转起来了。
“不知道这次是六道中的哪一个,要是人间道就中奖了”我爬起来,把伤口已经止住血的她扶了起来。
“要是畜牲道也不错啊,最起码可以先把你这只小狐狸送走”我看她疼的呲牙咧嘴,想说点冷笑话分散她注意力。
谁知这个马屁,算是结结实实地拍在了马蹄子上。她闻言色变,勃然大怒,用没受伤的左手闪电般掐向我的脖子。我还没等反应过来,咽喉就被她紧紧卡住,这时候只要她三指发力,我喉部的软骨就会被捏碎,然后我会痛苦不堪地窒息而死。
“它不是畜牲,如果再让我听到类似的话,别怪我手狠。”同时单手由掐变掌,叭的一声打我胸口把我打了个四脚朝天的跟头。再加上一个恶狠狠,恨不得把我活吞下去的眼神。
死女人,我躺在地上心里恶狠狠地骂,同时也恨自己为什么对一个吸血鬼说那么多。在心里告诫自己,长得再漂亮也是吸血鬼。无忌他娘早就说过,漂亮的女人都会骗人,眼前这个会不会骗人暂时还不知道,可是会打人会杀人,很明显更要小心提防。
我咬着牙慢慢爬了起来,这一掌竟然打得我半天喘不上气。看来她确实动了真怒,要是再用点力恐怕当场就要吐血。
想到自己要吐血我脑子里猛出现个问题,如果她被困在阵里出不去,然后她渴了饿了累了又喝不到红牛的时候,会不会像马德威那样喝我的血?
想到这儿我偷偷看了她一眼,想找个机会观察她嘴里的尖牙有没有变长。看到我的动作和我眼神中的恐惧,她带着扳着冰冷的面孔说:“虽然那样会让我伤口愈合更快些,但我不吸人血的,你放心好了。”
“妈的,女魔头,骗谁啊,找个机会一定要自己先跑,说不定超自然猎杀组的人有办法把我这个无辜人质先放出去呢。”我心里暗暗的想。
喘匀乎气儿之后,我听到浓雾中有很弱的声音传过来。她则是比我先一步听到,已经开始向声音的方向走去,我愣了愣,保持了一小段距离跟在后面。
随着距离接近,声音也逐渐清楚起来,我的汗毛也一根一根炸立起来。像我这种以前靠枪和拳头吃饭的人,听惨叫次数比听音乐次数要多些。我听过各种各样的惨叫,有骨折后的惨叫,被子弹击中的惨叫,被火烧的惨叫,被刀子一个一个剥掉手指甲时发出的惨叫。
但现在传入我耳朵的,整个就是惨叫大合唱,数不清人在同时发出各种撕心裂肺的声音。在浓雾的边缘,我远远地看到了惨叫声的来源。
此刻展现在我面前的,正是六道轮回中惩罚罪人,充满无穷痛苦的-------阿鼻地狱。
这里的地形在人间任何地方都无法看到的,这里天空都发着血般暗红的光。地面全是最坚硬的岩石,还有很多池子,里面并不是水,而是流淌着暗红色的岩浆,偶尔还冒几个泡泡。看得我心里阵阵发热,虽然离得很远,但身上已经开始有冒汗的感觉。在岩浆池上方,加着很多铁架子,有些上面吊着人。还有一条长得见不到头的队伍,正缓慢移动着。
在不同的池子之间,有几十组人形的灰影,每组三个,每个灰影都看不出五官但有手有脚。其中一个拿着巨大的钳子,另外灰影两个撬开一个人的嘴,用钳子拉住舌头。在受刑者痛苦的惨叫声和喷得到处都是的血水中,把舌头拉扁,拉长。
奇怪地是舌头并不会被拉断,当拉到有半米左右的时候,受刑的人基本已经没力气惨叫,只能痛苦的哼哼。这时,灰影把他的舌头打了个死结,绑在长长的铁杆上。当铁杆吊满人之后,就横架在岩浆池之上。看到这一幕我想起了夏天时候吃的烧烤,不同的是那是串起来烤。而我面前这些,是吊着烤。有些受刑者的脚已经浸到了池中,立刻被烫的拼命挣扎同时发出刺耳欲疯的哭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