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下去不行的,对方数量多,湖里的涎虫好像无穷无尽。我们占便宜在地形居高加上自动武器,子弹消耗很快,子弹打光就死定了,必须找个办法。”想到这里我正了正防弹头盔,慢慢把头探出了藏身的土坑。
不得不说迎着弹雨探出头是需要很大勇气的,我只是希望自己刚刚从别人身上扒下来的头盔不是什么山赛货。慢慢地端起m22b型激光望远镜,我尽可能仔细地观察地形,此刻水面的雾气比刚才要淡一些,而且这里视野好,所以能更清楚地看清湖对面。就在对面的雾气中,水面有个人工建筑若隐若现,因为偶尔能看到水泥结构的表面。
突然间我觉得眼前有淡淡的光线划过,像被镜子反光照了一下似的。来不及细想几乎是本能的收缩下脖子,同时一股很大的力量打在我头盔上,敲出了沉闷的“哃”的一声。力量大到我脖子在半秒钟内被掰得仰成直角,同时听到清脆关节咔嚓声。跟着整个人仰面向天结结实实摔回到了坑里,躺倒那瞬间,我想的居然不是“我中弹了”而是“水坝”
躺在坑里我觉得天和地都在旋转,看什么都是双的,坑底也在不停的抖动,刚开始我以为是地震了,后来才发现是我自己头晕。
两个老黑的头凑近我在说什么,但我只能看到他嘴在动,耳朵什么都听不到。老黑扶着我坐了起来,我刚坐起来,哇的一声就吐了他一身。
吐完之后头晕好多了,也能听到些声音。枪声还是响个不停,但能听出来敌方还没攻到眼前,钱掌柜还是拿着鬼斩在盯着,时不时扫一眼我的状态。就听到老黑在那儿骂:“猴子,靠在这儿休息几分钟,看黑爷我给你报仇”
听他说的像我被打死似的,我有气无力地靠在坑避上,像上岸的鱼那样张大嘴喘了几口气问道:“刚才怎么回事儿”
“你命真大,刚才要不是最新式的纳米头盔,你就完了。刚才打中你的,可不是什么ak的子弹,是个对方的狙击手,不过刚打你一枪就被海姆给干掉了,海姆的枪打得可真帅。”说着把头盔递给了我。
看着上面的弹痕,我也知道又捡了条命。子弹是打到头盔上沿的半圆后被弹飞了,如果再向下一点,就算没打中头部,巨大的冲击力也差不多能折断我的脖子。
顾不得继续休息,我对着拿过对讲机说:“奎恩,我想到办法了”
其实办法也很简单,我们面前这个面积不大的湖,可能是苏联人修水坝后形成的人工湖。而且我猜修水坝的目地就是为了这些涎虫,如果把水坝炸掉,让水恢复流动,而且看样子高度差不小,水流速度应该很快,这些讨厌的五角怪物就会被水冲到地下暗河中去。
听了我的建议,奎恩第一个想到了手下最精锐的爆破专家----雷神索尔。
索尔估计了人工湖的水量,又用激光测距设备量了水坝的截面,经过计算后表示这个计划是可行的,他有把握毁掉水坝。因为水坝和别的建筑物不同,它本身就要承受水带来的巨大压力,所以只要在关键的几个点安放c4,把坝身炸出相连接的裂缝。其它的事儿,交给湖里的水和地心引力就可以,这两种力就能把水坝彻底摧毁。不过前提必须是集中全队所有人身上现有的c4,而且要到坝跟前。在水下打眼并实施水下爆破,不然只炸水面部分无法摧毁水坝。
这几乎是个死路,在数不清的生活在水里的软体吸血动物中杀出一条血路,冲过几百米的湖面,然后再潜到水下打上十几个炮眼儿。安上炸药,撤到安全的地方引爆,似乎和自杀没什么区别。更别说还有那些看不到的亡灵厉鬼在一边虎视眈眈,甚至在对方火力下划到湖对面,似乎都是个大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