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睡了没几个小时,我手上绑着的报警器就嗡嗡地震动起来,两个方向负责警戒的哨兵也接收到了信号用无线电把其他人都叫了起来。
“搞什么鬼?其中一个哨兵从藏身处探出身来对我喊”顾不得回答他我急忙低头查看定鬼针,却发现指针明晃晃地指向他那边。
“小心”我对他喊道。
“我他妈的小心什么?”那个哨兵纳闷地东张西望。
就在他回头对我摊开双手的刹那间,他身边穿过来一声空气被细铁丝切割的咻声。那个哨兵愣了下,像是在判断发生了什么,借着高原明亮的月光,所有人都看到他咽喉突然出现的伤口和喷到半空的血雾。
我和钱掌柜多少见识过,迅速做出反应,钱掌柜抱住了一个想冲过去救同伴的佣兵。我抽出霰弹枪对老黑喊道,抄家伙。
对着那个哨兵倒下的方向连续地开火,我又听到那似曾相识的嘶吼声。像是几只看不见的猫在我面前被扔到了割草机里,但是从声音的位置上判断,朱砂弹只能打伤它。
这时我身后传来沉闷的枪声,对面的东西被击中后发出长长的哀鸣,从鬼针上看已经被打散或者打跑了。是钱掌柜用鬼斩开了一枪,还没等我松口气,鬼针突然乱转起来,好像四面八方都有反应,多少懂一点的老黑和钱掌柜脸色都变的发白。
“被包围了,老黑你带他们先撤”我指着鬼针指向的反面对他们说,奎恩立刻带着他手下跟着老黑撤向我指的方向,有几个不信邪的佣兵也想帮忙,但他们的子弹无法造成任何伤害。
我和钱掌柜轮流射击、装填,槐树芯的指针指向哪里我俩的火力就喷向哪里。我手里的霰弹枪只能延迟那些看不见对手的动作,只有鬼斩能减少它们的数量。
朱砂弹只能延缓那些隐形对手的动作,钱掌柜则用那唯一能消灭掉它们的鬼斩,挑最近的先毙掉。其他人反应很快,枪林弹雨里活下来的谁都不傻,见到他们的武器帮不上忙也不废话,有组织的找最近的路逃跑。
由于我们所处的已经是阿富汗的高原地带,所以消耗体力及大。正在我气喘吁吁地倒退着开枪的时候。听到钱掌柜的冲奎恩的手下喊,怎么停了?
“接近主峰了,再向上就要爬山了”
现在去路是山,就算白天也要费点功夫才能上得去。更别说后面有一票“幽灵鬼兵”在追杀我们了。
这时候,奎恩把索尔叫了过去。同时对我说:“坚持5分钟”
我指着乱晃的鬼针对他说:“你和它们商量看看,行不行的通”
玩笑归玩笑,手上不能停。射击之中我回头看看奎恩在搞什么高科技,只见索尔从背囊里拿出个大功率手执探照灯似的东西。对着附近的山体按了几个开关,眼睛死盯着绑在手臂上的单兵计算机。
“这里”索尔指了一处垂直的山壁对奎恩说。后者点了点头,索尔又带着其他两个爆破手开始在山壁上打炮眼儿。
“我操,他们要炸山,会不会太危险?”钱掌柜看了眼黑暗中高耸着不知道多高的山峰说。
“应该不会,他们的设备都是一流的。肯定找到了山体的薄弱处。而且阿富汗的山本来洞就多的要死,估计只是打出一条通路。还好不是冬天,不然山不塌,雪崩也埋死我们。”
我话还没等说完,就听到索尔大喊“起爆”
定向爆破的要决是巧用爆炸动能,索尔在这方面显然是个高手。侧向被炸出的石头顺着山坡哗啦啦地滚了下去,带着更多已经风化的岩石形成一阵小小的石浪向山下流去。烟还没等散尽,叫海蛇的尖兵就冲了进去,其他人也鱼贯而入。我先是用朱砂在地上洒出一条线封住洞口,鬼经上说这样能防一些“道行”不是很高的鬼怪幽灵,最后我带着老黑一头扎进炸出来的洞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