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借药杀人巧破伏

鬼经 光头胖鱼

把这块圆铁板和药水瓶、c4和一个手雷粘到铁盘上,在东北冬天室外往铁器上粘东西根本不用胶,倒点水上去很快就结冰,把要粘的东西紧紧地冻在铁盘上。

准备好了之后,我集中了所有能找到的烟雾弹。一股脑儿的拉开扔到洞外。扑扑几声闷响,出口20几米见方的就全是烟。做完这些我并没急着出去,扔了具尸体出去,仔细听了下并没动静。我们三个呼的一下冲出洞口。

冲出洞口我们也在烟里,什么都看不见,但方向都记得。我和钱掌柜拿着两枝半自动步枪,冲目标所在山头树林方向猛扫个不停,这么做并不是想打死或伤到对方狙击手,因为那是小概率事件或者说根本不可能。就算离的很近去找,也很难发现一个伪装隐蔽起来的职业狙击手。我和钱掌柜的目地只有一个,就是跑出烟雾之后,为老黑冲刺剩下四十米争取点时间。

北方的山上比较常见是各种耐寒松树,大雪过后松树上会堆积成片的积雪。我们的子弹也许伤不到那个狙击手,但打在树身和树枝上的子弹,足以引起一场树林内的“局部大规模降雪”来干扰他的视线。如果对方拿的是psg一类的半自动狙击枪,老黑的风险会更大一些,还好对方是m24,所以没有把握情况下更不会轻易开枪。

果然,边跑边开枪我就能看到树林里雪花乱飞,就像有人用整盆的雪花坐在树梢上向下倾倒一样。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希望老黑腿不要突然抽筋。

老黑没让我们失望,跑的飞快,他身后的积雪都被他的脚步带起多高。可能是他冲入太投入了,跑到事先我们计划好的地方,原地几个旋转把铁盘奋力扔了出去。这时候我看到老黑前面几米雪地上被子弹梨开了一溜“沟”看来川景还是开了枪,但他可能以为老黑要一直冲到他近前,所在估计着老黑的速度打了提前量,没想到老黑突然停下来。

在铁盘出手的同时,老黑要命地骂了句,“cao,忘记拉弦了”

真恨不得叫他一声祖宗,最重要的事儿他怎么给忘了。连忙端平了枪,对着飞动的铁盘连扣几下扳机,终于被我命中,炸药被引爆的同时我们三个扎在雪堆里一动不动。冲出来之前我们身上都换了从敌人那儿趴来的白色迷彩布,扎到雪地上后根本不敢抬头。等了大约半分钟,我咬牙第一个冲向小山坡,心想:“要死也让我做第一个”

也许是被我勇气所感染,他俩也跟着跳起来一声不吭地向山头跑,跑到山头后我们分三个方向搜索那个狙击手。最后钱掌柜第一个发现:“在这儿,已经晕过去了”

我和老黑飞快去汇合到钱掌柜那边,看到这个被钱掌柜“踩”出来的狙击手。他整个人被伪装网盖着,枪也包着白色的伪装布。

他俩七手八脚地在那儿绑着狙击手,我则在一边熟悉抢来的这支狙击枪,我有种预感接下来我会有机会用到它。

但我一眼没照顾到,老黑和钱掌柜这边就出了乱子。只听他们骂了声:“操”跟着就喊我叫我过去看看。

我过去一看,那个叫川景的家伙,上身衣服被剥光躺在地上,居然断气了。老黑满脸的无辜:“我刚绑好,剥光他上衣用雪冰醒他,怎么看我们一眼笑了下就死了。”

“他嘴里藏着药,见被俘就咬破毒药,就挂了”钱掌柜在部队多少听说过这种情况,刚才不出声,这会儿到是做起万事通来了。特种部队,间谍一般都有这个习惯,因为执行的都是见不得光的任务,说出来也是个死,不如自己了断来的痛快。

“你早怎么不说?”老黑冲钱掌柜叫道。

“我这不,刚想起来么”钱掌柜居然有点不好意思,低着头回答。

把川景尸体搬回了废弃的基地里,我们商量怎么追赶那最后三个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