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我早就不是纯碎的人类了,本来就有着狂战士的血脉,后来还经历了龙血洗礼,接受了神的祝福,又获得了神格称为死神,现在还获得了此世之恶构筑的肉体,仔细想想自己还真的是成了一个怪物呢!”怪物吗?阿尔法有些自嘲一般的诉说着这一切;
“阿尔法才不是怪物呢!你要是怪物,那我又算什么?”不知何时,爱尔奎特来到了阿尔法的身边,手上抱着的是,满身是血的浅上藤乃;
“爱尔奎特?你……怎么进来的?我可不记得留下了通路能让人随意进来!”比起浅上藤乃出了什么事,阿尔法更好奇的是爱尔奎特是怎么进来的;
“嗯,虽然被隔绝开了,但我有空想具现化啊!所以,我就自己造了一条路进来,对了!就是那个人,袭击了浅上藤乃,结果浅上藤乃发飙了,差点又把我分尸了!”又……么……爱尔奎特的话让阿尔法有些在意,差点又被分尸了吗?难不成浅上藤乃也觉醒了直死魔眼?
“这样啊……下次我会注意点的,看来不光是要禁止内部出去,也要禁止外部的进入才行呢!对了,之后再详细询问你好了,现在我先把这个家伙收拾掉!”回头看着荒耶宗莲,他并没有要逃跑的意向,显然是明白自己没有那个本事像爱尔奎特那般乱闯吧;
将魔力凝聚在身体上,荒耶宗莲就这样冲了过来,看样子是打算进行白刃战,不过,虽然他也算是身经百战的战士,但和阿尔法比起来就差得太远了,攻击一点效用都不会有,轻松的化解掉荒耶宗莲的攻击后,很轻松的就将荒耶宗莲的起源切断了,顺手用剑一划,荒耶宗莲变化为了粉末开始了消失;
“现在你可以如愿了,变为最原始的分子回到根源之渦,这就是你所梦想的一切!”阿尔法微笑着,笑容的意味是嘲笑还是怜悯就不得而知了;
“你果然很强啊……为什么见到我总是要逃跑呢?”只不过短短的半分钟而已,自己所熟识的荒耶宗莲便落败身亡,但苍崎橙子却一点也不吃惊,像是早就明白一般;
“嘛,对你多少有些愧疚感,所以就让着你一点好了,反正也吃不了亏……”原来你知道我很强啊,那还揪着我不放,真是的!阿尔法在心里苦笑着;
“你啊……真的不会说话呢……”苍崎橙子摇了摇头,这次并没有再生气,也许是时间让她变得更加成熟了吧……
“嘛,没办法,无论怎么样,我总是无法说谎呢……那么,就此告辞了,我还要赶回冬木市准备好参与圣杯战争呢!”总算和解了,对阿尔法来说终于轻松了些;
“圣杯战争吗?说起来也是呢,不过,你要圣杯来做什么?虽然是万能的许愿机,不过你要靠那种东西来实现愿望吗?”苍崎橙子对于阿尔法想要参与圣杯战争的理由不太明白,怎么看阿尔法也不是那种需要靠着圣杯来进行愿望的实现的人;
“万能的许愿机吗?那种东西早就不存在了,告诉你也无妨,圣杯被污染了,不然你以为我从哪里沾染上的此世之恶呢?人类的恶念在为圣杯提供着养料,所以,不把圣杯与此世隔绝的话,我的任务就算不上完成!这是世界的意志,也就是抑制力对我的委托哦!”虽然有说过一些,但那时苍崎橙子追得自己紧紧的也就没有办法细说,所以现在一口气解释清楚也不坏;
“橙子小姐,圣杯是怎么一回事?”在一旁的男生忍不住插嘴了,并且万能的许愿机这种代号也让他颇为在意;
“干也,这种东西你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再说你也听到了,圣杯被污染了,最好别打那种东西的主意,不然在靠近的一瞬间就会被吞噬的!”想起初次遇到阿尔法的时候,苍崎橙子不由得不寒而栗起来,那一身的凶狂暴戾的不详气息简直让人忍不住发狂,说起来,自己那时会忍不住追杀阿尔法说不定也是受此影响吧?
“真的那么可怕吗?但……为什么还会有圣杯战争呢?”叫做鲜花的少女还不能理解既然是这么不详的东西,为何还会有人要去争夺呢?并且还为此发动战争!简直不可理喻;
“没有人知道啊,圣杯被污染也只是少数人才知道的事情,并且大多还持有怀疑的态度,所以,圣杯还是被人当作以前的万能许愿机来看待,对它有所期待的人自然不少!”虽然鲜花对阿尔法抱有敌意,但这种问题还是顺便回答了,反正也不会少一块肉;
“决定了!我也要去看看这次圣杯战争的落幕,最后一次的盛宴怎么可以不参加呢?”很突然的,苍崎橙子这样说了,阿尔法的下颚都快要掉到了地上……怎么会……这个麻烦的女人居然要去冬木市!老天,饶了我吧!阿尔法欲哭无泪,苍崎橙子既然决定了,那么就没有办法阻止了……可以知道,阿尔法的日子不会很好过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