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那不就是暴君吗!骑兵和弓兵,你们这样当王才是天大的错误!”骑士王再也抑制不住怒火,她高声喊道,本就被狂战士的一番话弄得心神不宁,现在还要被骑兵和弓兵嘲笑,自己真的错了吗?
“确实,但我们不光是暴君,还是英雄!所以剑士,如果有王对自己治理国家的结果感到不满意,那只能说明他是个昏君,比暴君更差劲!”骑兵一脸平静的回答着;
“昏君吗?确实呢……既然不能把自己的理念贯彻到底的话,确实只是个昏君而已!骑士王,我还以为你跟我所侍奉的主君是一样的人,但现在看来,你根本不及她的一半!至少,她能够把自己所选择的道路坚持下去决不后悔,但是……你……居然要去否认那一切……你把那些为了你所选择的道路而战斗下去的人们,狠狠的抛弃了,将他们曾经存在的一切都践踏掉了!那粉碎的,并不止是生命和荣耀……”阿尔法摇了摇头,最初,还认为要是骑士王的话,一定会是那位王的好朋友的吧……理念如此相近,一定会有说不完的话吧,但是……
“伊斯坎达尔,你……你所一手创建的帝国最终被分裂成了四个部分,对此真的没有一点不甘心吗?难道你不想重来一次.拯救国家吗?”骑士王对于狂战士的话无法否认,但仍在不甘的挣扎着,试图让骑兵赞同自己;
“我和狂战士的想法一致,如果我的决断以及我的臣子们导致了这样的结果,那么毁灭是必然的,我会哀悼,也会流泪,但我绝不后悔!更不要说企图颠覆历史!这种愚蠢的行为,是对我所构筑时代的所有人类的侮辱!”征服王立刻回答道,他挺着胸,直视着骑士王严厉的目光;
“你们这样说只是基于武者的荣耀,人民不会这么想,他们需要的是拯救!正确的统治、正确的秩序,这是所有臣民所期待的!”骑士王试图将自己的理念说清,但……
“啊,是那样没错!但是……让臣民接受了那样的你之后,又去改变,因为你是王,所以就可以那样做吗?你只是想告诉他们,你们选错人了,你们活该被我玩弄了一世吗?你的行为,不就是那样吗?我认同你的理念,但不会认同你的愿望!”阿尔法悲伤的看着骑士王,那种随意改变自己信念的人,那里算得上是合格的王?不是昏君是什么?转身带着雁夜离去了,他已经没有办法再呆下去了,骑士王虽然高洁,但却太过于愚昧了些……
“身担骑士之名的王啊!你的正义和理想可能一时救了国家和人民,所以你的名字才会被传颂至今吧!可现在你要去否定那一切,这不是在侮辱那些与你构筑了那些传说之人又是什么?王为什么是王呢?只要能做到问心无愧那便是合格的王!暴君也好,庸君也罢,总比昏君要好的多啊!”骑兵的为王之道虽然是暴君,但那并无不妥,王本就是多样化的,因为王是人类啊!
“你一味地拯救臣民,却从来没有指引过他们,他们不知道王的****是什么!你丢下了迷失了的臣民,却一个人以神圣的姿态,为你自己那种小家子气的理想陶醉,所以你不是个合格的王!你只是想成为为人民着想的王,为了成为那种偶像而作茧自缚的小姑娘而已!”骑兵也对剑士失望至极,虽然不是走得同一条道路,但……连连身为王之前的身份都忘记了,那算什么?
“骑士王,记好了,身为王之前便是人,连这点都忘记了的话,那么便不再是王,只是一个机器而已,名为王的机器,那样的王,不会有谁去憧憬的!身为王,就必须比任何人拥有强烈的****,比任何人都豪放,比任何人都易怒!他应该是一个包含着清与浊的,比任何人都要真实的人类!只有这样,臣子才能被王所折服,人民的心里才会有如果我是王就好了这样的憧憬!”将杯中酒喝干后,征服王如此说道;
“我……”想要反驳的话语有很多,但每次开口,眼前都会浮现曾经在金兰湾目睹的那副光景,尸横遍野,血流成河,那里躺着她的臣子,她的朋友以及她的亲人!从岩石中拔出剑的那一刻前她就得知了预言,她知道这意味着破灭,她原本已经有了觉悟!但,为什么……当亲眼看到这惨景时,她会感到那样意外,她觉得除了祈祷之外无能为力!
不意间,骑士王觉得寒气逼人,这寒气将她从思绪中带回了现实,那是弓兵的视线,这名黄金之servant从刚才开始就将剑士交由骑兵和狂战士应对,自己则坐在一边悠然地喝着酒,他那双深红色的眸子,不知何时细细地打量起她来,他不说话,光从他的目光里也看不出他有什么意图,但那目光中却带着****的味道,仿佛蛇爬上身体一般,使人感到屈辱和不快!
“弓兵,你为什么看我?”
“啊,我只是在欣赏你苦恼的表情!仿佛是在卧榻上散花的****般的表情,我喜欢!”弓兵的微笑意外的温柔,但又让人感到无比恐惧!
“你……”对剑士而言这是不可原谅的愚弄,她毫不犹豫地将杯子摔碎在地,脸上充满了不可遏止的愤怒!止住了这愤怒的不是弓兵,也并非是骑兵,而是充满了杀意的暗杀者!被月光照亮的中庭中浮现出了白色的怪异物体,一个接着又是一个,苍白的容貌如同花儿绽放般出现在中庭,那苍白是冰冷干枯的骨骼的颜色!骷髅面具加上黑色的袍子,无人的中庭渐渐被这怪异的团体包围,那便是暗杀者!
“……这是你干的吧?弓兵!”骑兵凝视着弓兵这样问道;
“谁知道,我不必去弄懂那些杂种的想法!”弓兵一脸无辜地耸了耸肩;
“……骑兵,喂,喂……”就算韦伯不安地喊了起来,骑兵依旧没有任何行动,他看了看周围的暗杀者,眼神依旧泰然自若;
“喂喂小鬼,别那么狼狈嘛。不就是宴会上来了客人,酒还是照喝啊!”
“他们哪儿看上去像客人了!?”
骑兵苦笑着叹了口气,随后面对着包围着自己的assassin,他用傻瓜般平淡的表情招呼道:“我说诸位,你们能不能收敛一下你们的鬼气啊?我朋友都被你们吓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