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叶舟大喊冤枉:“天地良心,我是爱财,可也不会做出这种事情,你们一定是搞错了。”
“哼,不说是吧。”
曲三千望向门外,冷冷说道,“今天就让你吃铁丝,拉罩滤,看你能嘴硬到啥时候?小白,把他绑到院子里的树上。”
我一把将封叶舟从地上拉了起来。
“封哥,得罪了。”
“小白,别,封哥平时待你也不薄,看在春红的面子上,你也不能对我动用私刑啊。”
我对他的哀求充耳不闻,心一横,生拉硬拽地将他推搡到了院子里,牢牢地捆在了那棵老槐树上。
曲三千走了出来,按动机关,“咔嗒”一声,利刃出鞘。
他上前几步,用刀刃将封叶舟身上的棉袄和毛衣一一挑开。
封叶舟下巴使劲往下勾,眼睛盯着刀尖,嘴里一个劲的开始求饶。
“把头,别,不至于吧。”
“说不说?”
“没有的事,让我说啥?”
眼见封叶舟死鸭子嘴硬,曲三千也不能真把他给开膛破肚了,于是对我说:“小白,去打盆水来。”
我依言照做,端来了一盆水。
曲三千咬牙说道:“给我泼。”
封叶舟刚一张嘴,我一闭眼,将整盆冰水劈头盖脸地泼了过去。
封叶舟被这突如其来的冰冷激得浑身一颤,张大嘴巴,倒吸一口凉气,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说还是不说?”
“把头……我没做……你让我说啥啊……”
“还嘴硬,继续给我泼。”
一盆又一盆的冰水不断地泼在封叶舟身上。
很快,他就在零下好几度的冰天雪地里,冻得像筛糠一样瑟瑟发抖,嘴唇已经完全失去了血色。
然而,封叶舟咬着牙,没有承认任何事情。
我的心里开始打鼓,难道我们真的冤枉好人了?
风雪越来越大,封叶舟的身体已经冻得有些僵硬,意识也开始模糊了。
不管曲三千问什么,他也不再争辩,只是偶尔发出一两声微弱的呻吟。
“不是我。”
“冤枉啊。”
“……”
曲三千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再这样下去,封叶会被活活冻死。
我心里的怀疑越来越重,忍不住开口劝道:“老曲,要不……先停手吧?封哥这样子,不像是装的。”
曲三千没有说话,似乎在权衡眼下的局势。
就在这僵持的时刻,伴随着积雪被踩碎的“咯吱”声,院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我快步走到门口,隔着门缝看了出去。
只见一个身影顶着风雪,深一脚浅一脚地向二层小楼走来。
等那人走近了,我才看清,来人竟然是谢春红。
“老曲,红姐来了。”
曲三千微微一怔:“她咋来了?”
封叶舟一听谢春红来了,努力把眼睛挣来一条缝,盯着门口看,嘴角带着一丝疲惫的微笑。
我打开门,将谢春红迎了进来。
她一眼就望见封叶舟被牢牢捆在院里的树上,浑身结满冰碴,吓得"啊"了一声,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