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
林安就坐在茶铺等着蔡班头,看到他就把昨晚的事跟他说了一下。
听完他说的蔡胜愣了一下,眼神直勾勾的看着林安,看着他身上散发的气血微压。
“好小子!你这修为这都赶上我了!”
“这件事还是你亲自跟张捕头说吧。”
蔡胜放下茶碗,看了他一下仔细跟林安说了起来。
“他问你什么,你就说什么,别任何事。”
林安点头,转身跟着他往巡捕房内堂走去。
张让坐在书房里,手里正拿着一份卷宗看着,见林安跟蔡胜走进来,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坐!”
看着林交给自己的那一小截血灵藤蔓,然后眯起来眼睛。
张让放下手里的卷宗后又看着他。
“昨夜药田的事,跟我说说。”
林安把昨夜的事又说了一遍。
张让听完他的话后没说话,盯着他看了很久。
那眼神像要把他看穿一样。
林安后背冒汗,后背崩得笔直。
片刻后,张让忽然笑了。
“你啊!这郑头领的事有些莽撞了。”
林安心里一紧,不知张捕头这是什么意思,心想着不就是王家的护卫头领吗,疑惑地看着张让。
“他不是护卫头领吗?”
“郑开元确实是王正阳的人,而且他替王家办了不少脏事,气血丹、饲养妖物、黑沙帮的事王家也有参与其中,这些都跟他脱不了干系。”
林安没说话,静静地听着张让的话。
耳边张让话锋一转,声音低沉的冲着林安说着。
“但郑开元毕竟是淬体后期,明面上是王家正儿八经的护卫头领,有武籍在身。”
“你杀了他,王家若要闹起来,这边也不好插手,毕竟死了人。”
“但你也别太过担心,我这里会出面。”
林安听完张让的话心里一沉,早知道不那么莽撞了,但当时不杀郑开元,我就死在他刀下了。
捕头担心的应该是上面师爷沈石宴那里,会借机打压。
张让却笑了:“不过——!”
他手指点了点桌上那截血灵藤。
“你这这东西,算是你的护身符。血灵藤乃禁物,郑开元不说他是不是私自饲养,但他脱不了关系。”
“还用来操控伤人,按律当诛。你不仅无罪,还有功。”
“可王家不会这么想吧!”
蔡胜插了一句,眉头皱得跟泥地里的沟壑一样。
“王正阳那老狐狸,最会颠倒黑白了,怕是会借机生事。”
“所以……嘛!”
张让从抽屉里取出一张盖着朱印的文书,推到林安面前。
“昨夜你接到线报,说药田有妖物作祟,奉命前去查探。遭遇郑开元勾结妖物袭击,被迫自卫。”
“郑开元当场毙命,血灵藤也被你斩杀!”
林安看着文书上自己的名字,喉咙有些发干,心里很是激动。
“张捕头,这……”
“拿着吧,林班头!”张让语气不容置疑,嘴上打趣着他。
这是他从一个人手里要来的,没有经手县尉。
“今天起,你升为林班头了,月俸翻倍。王家若要闹,巡捕房替你顶着。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