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威尔逊·瑞这样说了,可是在恩卡斯的心中还是泛起了一丝楚酸。
“爹!”恩卡斯抬起头看着因失血过多而有些脸色发白的老爹,但是他却没有叫出口。
“威尔爷爷,不用多说了,快点开始吧!早点结束我和爹、娘好赶回去吃早饭,爷爷你也要一起吗?”恩卡斯面色轻松的说道。
“呃~!早点结束好回去吃饭?”威尔逊·瑞被恩卡斯弄的有些摸不着头脑。
“那好,开始!”说着威尔逊·瑞开始打起了结印。
“还有,你在觉醒中忍受的时间越久,获得的好处就越大。一但昏死,觉醒就会结束。”威尔逊·瑞提醒着恩卡斯。
“呵呵,让我看看,你能把我怎样?”恩卡斯撇了一眼血红色的祭坛不屑的低语道。
“父仇——子报!”恩卡斯在心中默念了一遍,然后闭上了双眼静静的等待着血脉觉醒的开始。
……
树林空地中的血色祭坛,威尔逊·瑞、老爹、婻月三人都紧张的看着被弄雾状的血光笼罩住的祭坛。
“儿子,你要是感到疼就大声喊出来,这样会好受些的。”婻月紧握着双手冲着祭坛中的恩卡斯喊道。
她知道血脉觉醒的痛楚,因为老爹当年的血脉觉醒就是靠家族中一位在外即将暮年的老族人帮助下觉醒的,就那样老爹在坚持了一个半时辰多后还是疼的昏了过去。
“呼——呼——呼——”祭坛上恩卡斯如同一个水人一般,他整个人都被祭坛给禁锢住了。他的身体在不断的颤抖着,脑门上的青筋高高暴起,通红的双眼不断的扫视着周围的血雾涌入他的体内。
“你——给我的痛苦——只有——这种程度——吗——?”恩卡斯喘着粗气不屑的嘲笑着他身下的祭坛。
“真是可笑——!就凭你——还想——让我喊出来?”恩卡斯在听到婻月话后,又对身下的祭坛嘲讽道。
“娘!多——多——多久了?”恩卡斯向祭坛外吼道。
“还有一刻钟到一个半时辰!”婻月对恩卡斯鼓励道。
血弩家族血脉觉醒,每半个时辰也就是一个小时会发生一次变化,每次变化祭坛上的血气浓度就会成倍增长。
……
很快一刻钟的时间就被恩卡斯给挺过去,时间一到原本祭坛上雾状的血气瞬间变成了悬浮的血滴。躺在祭坛上的恩卡斯,从他的喉咙中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嘶吼,他的面部表情开始变得扭曲起来。
“我——草——!”恩卡斯翻着白眼叫骂道。
“啊——!”终于无法在强撑的恩卡斯,痛苦的吼了出来。
“臭小子,一定要坚持住。就快结束了,我劳斯的儿子不是孬种!”老爹紧握着拳头给祭坛上的恩卡斯打起道。
“老爹!你——你——没错!血弩·劳斯!儿子——不孬种!”恩卡斯语无伦次的回应道。
“啊——啊——啊——!父仇——子报!啊——啊——啊——!”极度痛苦的恩卡斯即使在疯狂的吼叫中依旧喊出了自己心中的信念给自己鼓舞。
“小子!”祭坛外的老爹在听到恩卡斯的喊出的话后终于忍不住留下了泪水。
“好小子,有骨气!”此时就连威尔逊·瑞都不再吝啬自己的夸赞。
……
“咳——呃——啊——啊——”长时间的吼叫让恩卡斯的嗓音开始沙哑,叫声越来越诡异。
“两个时辰了!”老爹激动的看着祭坛上的血滴逐渐连成了一片的血幕。但是祭坛上的血幕并没有呈现多久,血幕便快速的缩回到了祭坛里。
“结束了啊。”威尔逊·瑞感慨的说道。
婻月待祭坛归于平静后,轻轻跃上祭坛,将晕死的恩卡斯抱下祭坛。老爹将祭坛收回空间装备中,从婻月那里接过恩卡斯将他背起。然后对威尔逊·瑞说道:“叔叔,您和我们一起回去吧。”
威尔逊·瑞走到老爹身旁慈爱的摸了摸满头汗水的恩卡斯说:“回去后,照顾好我的大孙子。”然后,威尔逊·瑞在两人的注视下消失了。
“走吧。”老爹温柔的对婻月说道。
“嗯。”婻月心疼的看了一眼老爹背后的恩卡斯。
“臭小子给老子长脸了!哈哈!”老爹对这婻月爽朗的大笑道,然后迈着箭步向回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