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镇压在顺安县地下的,到底是一个什么诡物?”
楚汉争开口。
对于诡物的传说,他也听过。
却从未信过。
只觉得是老一辈用来忽悠小孩子的。
为了吓唬那些爱哭闹的孩子,仅此而已。
传闻,顺安县城的房屋修建,本身就是一座巨大的阵法。
就是为了镇压地底下的一只诡物。
可后来,房屋不断拆掉重建,阵法一点点被破坏。
楚汉争现在想知道,这是什么诡物,厉害到了何等程度。
如果事不可为,他准备跑路。
在顺安县,他尚未成家,上无老母,下无妻儿,来去自如。
“这是一只丹诡。”
夜风轻轻摇晃折扇。
“何为丹诡?”
楚汉争蹙眉。
“其身前是一个炼丹师,被顺安县城的一个大家族抓去,没日没夜炼丹,最后猝死。
死后怨念不散,最后又吸收了方圆百里的煞气,修炼成形。
那时候,顺安县城的三大家族练手,也无法将其杀死。
只好将其镇压,困在这顺安县城之下。
以无数百姓的阳气镇压。
这只丹诡最喜欢吸收人的怨气,以此修炼,不死不灭。
另外还有一大洗好,就是吞噬炼丹师的血肉。”
楚汉争沉默了好一会儿。
不死不灭?
这还玩的个屁!
“这只诡物是什么境界?”
他又问,微微抬头。
“全盛时期,超越武宗境界。
现在嘛,快要回复武宗实力了。”
说起这般强大的存在,夜风却依旧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楚汉争却已经额头冒汗。
他只当这位夜家公子不懂武艺,不修武道,不明白超越武宗境界意味着什么。
只要武宗实力,放眼整个顺安县城,都足以横着走。
超越武宗,可以一夜之间,杀穿整个顺安县城,鸡犬不留,寸草不生。
这只诡物不死不灭,实力更为恐怖。
楚汉争已经决定,早日离开这是非之地。
另谋发展之地。
“你这次找我来,目的是抓几个炼丹师给诡物吃?”
楚汉争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对。”
夜风手中折扇收拢,用一个看聪明人的眼光,看向眼前的管事。
“王家现在只有三个炼丹师,一个是墨老,一个是宋清渊,一个是新来的老头儿。
你要对哪个出手?”
夜风笑笑,手中折扇再次展开。
“这次不是吃,是夺舍,但是躯体必须年轻,还得有修为,这是诡物开出的条件。”
“但是那个姓宋的不好搞,很谨慎,基本不出门。
百草堂的守卫很严密,想要悄无声息把人弄走,不太可能。”
楚汉争说出自己的看法。
夜风手中折扇收起来。
这件事,也确实是他目前忧虑的。
再夜闯一次药铺,风险太大,得不偿失。
让诡物自己出手去王家?
那要他们夜家岂不是无用?
诡物脱困后,还留着他们干什么?
“夜家主的意思,让我把宋清渊约出来,单独下手?”
楚汉争似乎明白了什么。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轻松。”
夜风笑笑。
“为何让王小姐去,她去岂不是更容易得手一些。
有些事,女人办起来要方便得多。”
楚汉争看向王谨纾。
王谨纾暗暗握拳,没说话。
在这间密室里,她说话没有什么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