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见邓元达和徐芸化解了心中的怨恨,都纷纷上前祝贺。
敖心莲早就安排人为邓元达等人准备好了客房,黄夕瑶对邓元达耳语了几句,让他好好跟徐芸聊一聊,以弥补这些年的过失。
她能有如此胸怀,令邓元达只能用一个眼神来表达对她的感激。
这一家人的恩怨总算告一段落,邓元达放在心头的一块石头也放下了。
虽说徐芸原谅了他,也不跟黄夕瑶去计较什么,但却对邓元达还是有些冷淡。好在他对徐无恨比较上心,有事没事便找他聊天,父子俩倒也没了隔阂。
徐芸见他们父子俩合得来,心里也高兴,渐渐和邓元达走得近了。
如今不仅两个儿子已经回归膝下,还收了小“羽儿”为干儿子,并给他取了名字叫做徐无悔,传授给他一些武艺。
敖翔见他们融洽得挺好,再加上白神傲又改邪归正,于是吩咐手下大摆筵席,又请了锣鼓队,庆祝邓家骨肉的团聚和冤仇的化解。
一时间,龙头岛上鞭炮声声,锣鼓喧天,一派热闹的景象。
众英雄相互敬酒,吃着鲜美的海味,权且放下了苦恼与烦闷,享受着难得的平静,从午后上席开始,一直喝到明月高悬。
不胜酒力的已经酩酊大醉,酒量大的也开始东倒西歪,好在还在外面站岗放哨的家丁没有送来令人不快的消息,龙头岛上倒也风平浪静。海面上的波浪闪着点点月光的星华,似披上了一层金鳞一般,一点点地洒在了金沙滩上。
杜明月看着大伙儿开心,想到自己父母已经不在人世,奶娘和柳富生也已经遇难,将来想要尽孝,也只能好好孝敬师父了。便端起一坛酒,坐到一旁的台阶上,看着烛光里众人的身影,自己喝起了闷酒。
不一会儿,白神傲见他独自伤怀,也端来一个酒坛来到他面前。
“你比我大,我应该喊你哥哥!”白神傲打着酒嗝儿说道,这句话他在平时说过不下三遍了,“明月大哥,当年神铁山庄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你就不要伤感了,清风寨的事也要节哀顺变!等这里的事情过去之后,我亲自带你去找敖壬和姬无琼他们算账!”
“那为兄就先谢过贤弟了!”杜明月向白神傲抱拳致敬道,“我的眼泪已经为他们流干了,剩下的都是血,我要让狮驼山的人用鲜血来补偿我流过的泪水!”
“对,是啊,是啊!”白神傲应道,“唉,今天是个开心的日子,喝酒前咱们不是说好的,不想那些不开心的事情吗?看看我爹,他们今天多开心啊!”
“是啊,只要你们哥儿俩好好孝敬邓伯父他老人家,铁扁飞蝗以后再也不用东奔西走了,他也该歇歇脚了,将来只管在家里作哄孩子的老人就行了!”杜明月看着喝得满脸通红的邓元达说道,太白五怪正在众人的围聚下被不断地劝着酒,每个人的脸颊变了颜色。
“那是我们做晚辈的应该尽的孝道,但愿这里的事情能够早一天平息!”白神傲摸了摸煞白的脸庞,悠悠地说道,“诶,明月大哥,你说那天机玄盘到底有什么,害得武林中血雨腥风的?”
“邬涛不是想要它嘛,怎么你没问他?”杜明月问。
“问过了,他说等弄到手以后再跟我详细解释,所以我对它只是一知半解!听说在大哥这里,能否让小弟看一下?”白神傲呵呵笑着道。
“这个……”杜明月不知该不该拿给他看,正犹豫着,听到有人喊他。
“明月!”敖心莲招呼了一会儿客人,发现杜明月不在桌面上,反而坐在了台阶上,还以为他喝多了,见白神傲在陪着他,便走过来问道,“你们兄弟俩在聊什么呢,怎么坐到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