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子云任务失败,面对他的问题,惭愧的低下了头,也不知该如何作答。
“他为了救我们,被官兵带走了,师傅你一定要想办法救他啊。”小菊哭丧着脸泪水险些低落下来。
“你们没有把他救出来?”
蒋子云听他的话也带着责备之意,更是愧疚于色:“在我们救翔子的时候,蛮族的法王也过去了,后来古木城的城主也来了,我们也是没有办法将他救出,最后还是他救了我们。”
神通子心中疑惑道:“法王和城主都来了?他们为什么要捉少主,难道他们知道了少主的身份?不过少主还活着,那就已经是天大的好消息了。”
“事情我也都知道了,你就带小菊去回休息,疗养身体。”
“师傅,你一定要将翔子救出来啊。”小菊临走时回眸一眼,也知道翔子在官兵手中多一刻就多一刻危险。
神通子看到她这个样子还在担心着少主的安危,心有慰藉:“小菊啊,我知道你现在很担心他,但是你要照顾好自己身体,放心好了,我一定会把他救出来的。”
“嗯”小菊点了点头,然后被蒋子云搀扶着走出了大殿。
神通子心中非常的不安,这对于他来说绝不能在失去翔子的消息,不过想到翔子被关押在城主府,事情也变得有些棘手,那里都是古木城重兵看守,看来必须要通知忠堂堂主,心中还不断祈祷着:“少主你千万不要在有事啊,一定要等着我去救你。”
忠堂医师子阳接到通知后,在门众的带领下来到了杜雯安居的房间,进入房间后就为已经昏睡的杜雯把脉。
“医生,她伤怎么样?”奴只知道杜雯伤的很重,一直担心她会不会有生命危险。
“她伤的很重,不过还没有生命危险,我给她开些药就好了”子阳虽然说的轻巧,但是她要完全恢复也要个数月,也庆幸她命大,没有伤到五脏。
“只要没有生命危险就好。”奴听到他这样说,也就放下心来。
作为忠堂的医师,他还是有些能力的,忠堂所有受到重伤的人,只要有他在就死不了。
“敢问医师高姓大名?”奴看他年纪五十出头,也属于德高望重的人了,对于他的名讳还是有你必要一问,以便于向他询问关于仆的消息。
“哦,我是忠堂的医师子阳。”他随后在纸上写出药的配方交给身后的那个忠堂门众:“你去我的住处,按照这上面抓取这些药。”
那门众接过配方后就向外走去了。
“原来是子阳医师,真是多谢你了。”奴客气的他设了个礼。
子阳赶忙将他已经躬下的身子拦住:“你们来到这里就是客,救治这姑娘是我本分的事,你也不必对我行礼。”
随后子阳也注意到奴的脸色异常苍白,但看他神采奕奕的样子也不明白是什么情况:“你的右手应该失去没多久吧,你的脸色告诉我,你受了很重的伤,让我给你把把脉。”
伸手便去抓奴的手腕,奴却将其避开:“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真的没什么事,只要休息一下就好了。”
子阳也知道事情并不是他说的那么简单,邪笑着瞄了他一眼,趁他没有防范之际,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并摸到了他的脉门。
奴惊奇之下便要从他手中逃脱,不知道他是用了什么方法,自己用了全身的力量极力挣脱都未能挣脱他的手:“你……”不过这也让他对子阳有了钦佩之意。
子阳这一手金箍擒拿手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别说是他,就连忠堂堂主也不能从他手中逃脱。
子阳一边把着他的脉门,脸上的表情也是变了又变:“怎么可能?你的五脏都已经破碎了,为什么还能像平常人活着?”
奴也感觉到他手上的劲力也消失了,急忙收回手:“我求你不要将我的事告诉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