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雯双眼含恨的冷冷的说道:“大仇我当然不会忘记,不过默我已经找到了。”
奴神色紧张的向前走了两步,忙道:“在哪里!”
杜雯用手指了指躺在他身前的一个不起眼的短剑,说道:“不就在这吗?”
奴在铁血门的密道中也曾见过默的样子,此时一眼便认出那就是默,欢喜间便要躬身去拿。
杜雯急忙喝道:“不要拿,它会伤你的。”
奴看到默又怎么会理会她的话,伸手将默拿在手中,笑道:“哈哈,有了默,我们的大仇就指日可待了。”
随后便感觉到一股力量在侵袭着他的手臂,虽然他刀枪不入,他的实力与短剑中的力量抗衡还是微不足道的,他咬着牙忍着痛也不肯将短剑扔掉,不过最终还是将短剑扔到了地上,口中喃喃自语道:“怎么会这样,为什么我也拿不了此剑?”
杜雯在旁冷笑道:“自不量力,这剑也就只能他能拿得,除了他谁也拿不了。”
奴深思了一下,说道:“难道这剑已经认他为主了吗,如果是这样,只要杀了他,就能够得到默了。”
杜雯怒吼道:“我警告你不许伤害他,如果你要杀他我就死给你看。”
奴脸色难看,听她以死相挟,却也不知道如何是好,道:“你竟然以死来威胁我,难道你喜欢上这小子吗?”
杜雯确实已经开始喜欢上他了,却也不能直说,说道:“他救过我,我要报答他。”
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奴一直担心贼兵的援兵到来,本来放走那几个官兵,是想和杜雯快点离开,没想到她却不愿意跟自己走,这也是件很头疼的事,想到那少年救过她,便说道:“那好吧,我们就带着他一起走吧。”
除了这个办法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想到贼兵肯定会派更多的高手,那时候插翅也难飞,点了点头,从翔子怀中摸出那块黑色裹布,将短剑包裹起来,在短剑内的力量刚刚攻击她的时候,便快速的将短剑塞到翔子的怀中。
奴看到在百丈外的几匹骏马,便想到那是精兵的坐骑,急速前往,骑上一匹将所有的马匹都牵了回来。
奴和昏迷中的翔子乘坐一匹,杜雯自己乘坐一匹,然后奴将剩余的马通通赶往他们相反的方向。
两人骑着马绕绕过大路,又向丰登城的方向行去。
那十几个逃走的官兵回到永平城,直奔到法王哈多的府上,坐在椅子上正在研究神秘皮纸的哈多听到官兵的汇报,拍案而起道:“废物,都是废物,你们这么多人连三个人都对付了,留着你们有何用。”
那几个官兵跪倒在地,颤抖着不敢言语,其中一个官兵说道:“那个少年会使用异术,能够制造风柱,还有一个样貌丑陋的怪人,刀剑都伤不了他,就连精兵大人也伤不了他们。”
哈多收起羊皮纸说道:“快点在去召集人马,去追赶他们,不管付出多少代价,一定要将他们捉住,特别是那个会使用异术的少年,不要伤了他的性命,其他人格杀勿论。”
跪在地上的官兵应诺一声,都退了下去,并按照法王的旨意召集人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