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君南嬉笑着从他手中拿过短剑,将默捧在手中细细端量着,奴也围了过来,激动的说道:“这就是默啊,怎么和传说的不一样啊。”
封君南看到剑处的金色大字默时,喜道:“错不了,就是它。”心中正想占为己有,突然一股力量从剑身发出,他感到双手疼痛,如同利刺刺进骨头中一般,惊呼一声,急忙将短剑扔在了地上,忙道:“这是怎么回事?小子,你是不是在这剑上施了邪术?”
奴忙向前迈了一步,惊道:“大哥,怎么了,你怎么把默扔了呢?”
封君南一脸疑惑的说道:“好奇怪,这剑内好像有力量在攻击我。”
翔子没有答理他的的话,慌忙的从地上将短剑捡了起来,爱惜的在手中抚摸着。
酒鬼早就想到会是这个结果,冷笑道:“这根本就不是什么邪术。”
封君南看着酒鬼,问道:“那这是怎么回事?那默为什么会有一股力量攻击我?”
酒鬼又笑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不过我拿到此剑的时候,也是和你一样被那股力量攻击。”
封君南更觉得事情很古怪,说道:“为什么他拿着默就没事呢?这肯定是有原因的。”
酒鬼摇了摇头,喝了一口小酒,道:“这让我也猜不明白。”
封君南眼睛直直的看着翔子手中的短剑,虽然还想在试拿一下,想到那剑的攻击,便暂时打消了这个念头,不过他也不会放弃拥有默的想法,随后客气的说道:“那请二位先在这里休息,外面有点事要去打理下,失陪了。”
然后封君南和奴便急匆匆的向外走了出去,并带上了石门。
二人走后,酒鬼叹了口气,道:“你在这里一定要小心点,他们不会轻易放弃你手中的默。”
翔子知道酒鬼是为了他的安全,才告诉他们默在自己手中,此时也不再怪怨他,走到床前,说道:“他们不是义堂的人吗?这把剑他们又拿不了,难道他们还会把我们送到官府?”
酒鬼道:“送官府他们倒是不会,你手中的默,可是他们朝思暮想的宝物,我本想着以默的条件让他们去救你,没想到现在是羊入虎口啊。”
翔子惊道:“啊!那怎么办?既然这里也不安全,不如我们现在离开这里吧。”
酒鬼摇了摇头,道:“现在我身负重伤,到外面也是别无去处,即使我们现在要离开这里,他们也会用诸多借口,百般阻拦,不过你不用担心,他们是不会害我们的,反正你的剑他们也拿不去,待我的伤好些我们在想办法离开这里。”
翔子重重的点了点头,并将短剑收回怀中的黑色裹布中。
封君南走到肉铺中,转身对跟在身后的奴说道:“你让二宝通知堂主,告诉堂主,我们找到默的了下落了,请他速来九里岗镇。”
奴应诺了一声,便退了出去,并对看看守肉铺的那个胖子说道:“今天的肉不卖了,赶快收摊。”然后踱步向街外的裁缝铺走去。
二宝就是裁缝铺的老板,是专门通风报信和其他门派联系的线人,他主要的任务就是和别的门派取得联系。
封君南回到石室,在三叉口处向右边走去,到了石道的尽头便有一个石门,他推开石门,里面坐着七个大汉,个个麻衣布履,如平常百姓一般,见到封君南推门而入,也都停下诌谈议论,纷纷站立起来,齐声喊道:“封大哥。”
封君南道:“兄弟们都坐下吧。”然后他走到中间的那把交椅上坐了下来,其他几人也都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