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身伤独行

默尊 风月秋凌

“大丈夫应当有所为,”听到醉不死的赞赏,心里也颇为高兴,又问道:“那你为什么在镇上杀了那几个贼兵,你就不怕被通缉吗?”

“我四处流离,是为了寻找一个东西,那个东西对我来说非常重要,那天在镇上,看到五个巡逻的贼兵鬼鬼祟祟的,其中一人怀中藏着东西,我以为他们拿着我要寻找的东西,所以就把他们杀了。”醉不死回忆着当时的情景,当时也只能怪自己太冲动。

翔子听到他是在寻找东西,倒是很好奇:“他们拿着你要找的的东西吗?”

醉不死摇了摇头:“没有,那人怀中的只是女人的衣物。”

翔子也明白了个所以然,但很是好奇他找的东西是什么:“你要找的东西是什么,或许我也可以帮你寻找。”

“那是一个具有权利象征意义的武器,江湖上已有很多人在寻找,为了此物也有不少人互相厮杀,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他要寻找的就是那把被黑色裹布包着的默,而他却认为那裹布中的只是寻常武器,况且他也不认为这平凡的少年会带着自己要寻找的武器。

然后又道:“你带着的那把短剑,早扔了为好,否则会给你带来杀身之祸的。”

翔子看了身旁用黑色裹布包裹的短剑,又想到自己受害的村庄:“这把剑害死了我的家人,害死我所有的亲人,我要用它捅进贼兵的胸膛,为我那死去的亲人报仇。”

醉不死见他有了打算,也不好在劝他扔掉:“既然这样,你要小心保管,现在很多人都是为了得到赏钱而生存的人,你带着武器也要处处小心。”

翔子郑重的点了点头,想到刚遇见醉不死的时候两人互相纠缠不休的场面,想着都想发笑,现在认识他也感觉很不错。

醉不死忽然笑道:“小鬼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翔子也笑道:“我叫凌翔,村里的人都叫我翔子。”又问道:“你真的叫醉不死吗?”

“醉不死是我在江湖上的称号,叫我酒鬼就行了,反正我早晚都会死在这酒葫芦里,哈哈…”然后又稍有遗憾的说道:“可惜我不能受收你为徒。”

翔子看他忧郁的神情像是在回忆什么:“为什么?”

“在我年轻的时候,我就收了个徒弟,我对一直向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但是没想到他是个白眼狼,为了权欲竟要取我性命,可怜我的家人都被他害了,我遭他暗算差点就命丧他手,就此发誓,再也不收任何人做徒弟。”

翔子对他那个徒弟也心生恨意,此时也能懂得他的心情,也不便多问,只好默不作语。

酒鬼喝了两口酒,便躺在火堆旁,也不再说话。

翔子也晓得酒对于他的重要性,也懂得酒却是比他的命还要珍贵。他吃完兔肉,抬头望着天上的星空,静思着,尽量让头脑变得清醒,想到酒鬼的话,天下大乱,人人自危,自己还不知道能活到什么时候。

想到母亲,想到以前村里快活的日子,不理不闻外面的纷争,自安众乐,是多么幸福啊,如今没有了亲人,独自一人在这不太平的世道上,又该怎样生存。

他躺在地上,闭上双眼,努力让自己什么也不想,也许只有睡着的时候才是最安稳的时候,自己就像是死了一样,什么也不用想,只不过血在流,心在跳而已。

月高风寒,残火将尽,两人以地为塌,各安熟睡。

次日,鸟声的叽叽叫声惊醒了翔子,他缓缓睁开双眼,腹部还能感觉到疼痛,不过也好了很多,猜想在自己受了伤后,酒鬼给自己敷了伤药,这才好的这么快,现在也可以站前勉强走动,看到还在熟睡的酒鬼,心道:

“他现在是通缉犯,有很多人都在找他,肯定会被他所连累,更何况自己有武器在身,不是我连累他,就是他连累我,若是真的被贼兵发现,他倒是逃的容易,自己肯定会被捉去。”

又想到他所说的游街示众,一刀一刀将肉割下来的酷刑,还是就此离开为好。

他将裹着黑布的短剑,避免碰到伤口,别在腰的右边,轻悄悄的迈着步子,不发出任何声响,一步一步向外走去,待走出一丈远才从地上捡了个手臂般粗的树枝,拄着树枝快步走去。

他也想到,这样不辞而别,酒鬼也可能会认为,自己胆小怕被他连累而逃,心中又暗自嘲笑,还不知道有没有缘分在相见,自己想的太多了。

他拄着树枝走了一会,查看着四周的环境,山石相依,树木丛生,自己若要走出去可要费不少功夫,还是暂且呆在这里,待伤好了在出去也不迟。

又向前走了一会,听到流水的声音,欢喜道:“只要有水,就不怕找不到吃的了。”

拄着树枝加快步伐,朝那流水声的方向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