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见有人走了进来,站起身来,迎了过去,翔子便把酒葫芦递给他:“老板,打满一葫芦酒。”
当老者接过酒葫芦时,脸上本是忧郁的神色,也变为喜色,嘴中自语着:“呵呵,酒鬼啊酒鬼,我就知道你的命大,害我白白担惊了一场。”
老者请翔子坐下来稍等一下,自行提着葫芦往里屋行去。翔子坐在椅子上,打量着店铺,见架子上,地上摆了很多酒罐,却不知老头为何不再外面打酒。
不一会酒铺老板提着酒葫芦从屋里走了出来,面色祥和的将酒葫芦递交给了他:“他现在怎么样,还好吗?”
翔子两手接到酒葫芦:“他很好。”
又好奇的问道:“老板,你这外面摆设着这么多的酒,为什么还要去房间里打酒?”
酒铺老板笑了笑:“这酒和外面的就不一样了,这可是我专为他酿造的。”
翔子心道,原来如此。想到醉不死这么久没喝到酒,肯定很难熬:“他现在喝不到你专为他酿的酒,肯定馋的快受不了了,那我就把酒给他送去。“
“那你就去吧,一路小心。”
翔子也看出这酒铺的老板是醉不死的朋友,虽然有很多疑问却都没说不出口。
那酒铺老板也没有说要银子的事,然后翔子便告别了他,向东行去。
经过博恩思饭店时,看到已经关闭了门,心想:“那人定是派人去保护酒鬼去了。”
心想:“我也要快些回去,若是醉不死被他们接走,我岂不是找不到他了。
出了小镇又加快了步伐向来时的路行去。
走了半个多时辰,已到了那颗大树下,四处查看一番却看不见酒鬼,当看到地上杂乱不堪的脚印时,感觉到事情不妙,看那脚印显是打斗过的痕迹,又四周打量了一番,什么也没发现,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
“难道醉不死被官兵发现了?该不会被他们捉去了吧!”
这时从树林里传来一声及其洪亮的暴喊声,翔子闻声精神一振,树林里肯定有情况,说不准酒鬼就在那里,提着酒葫芦朝那声源处跑了过去。
一阵阵打斗呼喝声随之传入耳中,远远便看到六个手持棍棒的大汉在围攻一个老者,定神一看那老者正是醉不死,看他窘迫的样子显然已败入下风。
那六个大汉互相配合,棍法精妙,刚劲有力,棍棒挥的呼呼作响,他们每挥出一棍,隐约能看到棍子末尾有青色光芒在闪现,六人配合的更是百密一疏,招招都是向醉不死要害打去,
醉不死左避右闪像是有气无力的样子,无力招架他们的攻击,不时便又挨了两棍,六人见他受了伤,不给他喘气的机会,有加紧了攻势。
一个汉子人跳起‘当头一棒’往醉不死脑袋砸去,醉不死急忙退了两步,身体顺势向后倾斜,棍棒离他鼻子一尺的距离向下砸去,惊险的躲了过去。
接下来的另为两人的招势,却躲不过去,一人‘横扫千军’棍棒直挥,打到他腰间,接着另一人‘直捣黄龙’戳到他的胸口。
醉不死吃痛退了几步,哇的一声吐了一口鲜血,其中一个持棍的汉子,停了下来:
“醉不死,你就束手就擒吧,不要在做无谓的挣扎了,你是打不过我们六神棍的,看在你在江湖上的名号上,在送你到官府的这几天,好酒好肉的伺守着,你说成不成?”
(二)
酒鬼大笑:“让我束手就擒,你就做白日梦吧,六神棍我可没听说过,我倒是听说过六畜生,一群卑鄙无耻的小人,为了钱不惜出卖自己的祖宗,你们就是那六畜生吧。”说完又哈哈大笑。
手持的竹棍那人,气愤不已,在他身边的另一人道:“大哥,别给这老头废话,反正死活都是一样可以换到赏银,我们一起就把他解决了吧。”
这时翔子走到近处,看到那个被称为大哥的人,正是博恩思的老板,翔子看的愣愣发呆,这才明白他说的好朋友,要派人保护酒鬼,都是骗自己告诉酒鬼的所在,好捉他见官。
他在心里痛骂自己,如果他们真的是好朋友,为什么醉不死不让自己去博恩思打酒呢。
醉不死转身看到翔子回来了,又看到他手中的酒葫芦,心中大喜:“快把酒葫芦给我。”说着快步向他行来。
老大急忙对其他人喝道:
“别让他拿到酒葫芦。”
几人挥棒阻拦,醉不死看到酒葫芦就在眼前,有了酒岂会在怕他们,也并没有理会他们,躲避了几下攻击,径直朝翔子跑去。
翔子也顾不上自己的危险,知道醉不死很需要酒葫芦中的酒,拿着酒葫芦也朝他跑了过去,当看到醉不死身后招呼来的棍棒时,也是很担心:“小心你身后,他们打过来了。”
其中一个大汉,意识到已经来不及阻拦了,醉不死马上就拿到了酒,突然停了下来,将木棍平在眼前,瞄准目标,蓄力将手中的木棍扔了出去,棍棒快若闪电,可显他臂力之大。
醉不死和翔子两人手与酒只有尺寸之远,那棍呼啸而来,目标却不是醉不死,正是拿着酒葫芦的翔子。
翔子一心想着将酒葫芦送到醉不死的手中,也没注意到深处危险。
‘砰’的一声木棍正中翔子的腹部,翔子只感到腹中一阵刺痛,酒葫芦也从他手中滑落出去,他身体不听使唤的向后退了十几步,倒在地上又滚了两滚才停了下来。
他腹部疼痛难忍,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吐了出来,然后便晕睡了过去。
酒葫芦离开翔子的手,落下的瞬间,醉不死猛然间扑了过去,并抓住了酒葫芦的系绳,一扯之下酒葫芦便回到了手中。
而身后的几人的棍棒将至,翻身一躲,虽躲过了要害,不过还是挨了三棍,半蹲在地上急忙拔开酒塞子,仰头咕噜咕噜喝了三四口,酒已下肚,霎时间身体四周围绕着一团青气,那青气随后便散了开来,醉不死站起身来张口哈哈狂笑。
醉不死已经达到兽魄的境界,与他相融通的并非是兽,而是他酒葫芦中的酒水,但是只有他饮酒后才能将酒魄召唤出来。
六人听到他狂笑,心里暗自担惊,那投掷木棍的汉子人从地上捡起棍棒:
“老头即使你召唤了酒魄,我们兄弟几个,一样把你捉了去。”
在他说这话的时候,心里还是有一点畏惧,江湖上谁人不知,‘醉不死,仗酒行,仰头饮,鬼神论’,这句话也不是无中生有的。
醉不死喝了酒就是另一种存在了:“有了酒,我怎会把你们这六畜生放在心上,只是可怜了那个小子,为了我倒是送了性命。”说着愧疚的往翔子的身上看了一眼。
“看招吧,”随着一人的暴喊,六人棍棒朝他招呼而来,醉不死嘴角微扬,迎了过去,此时和之前倒是情势相反,醉不死身体左歪右晃似是喝醉了一般,但都巧妙的躲过几人的杀招,打斗了十几招,竟然没有受一点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