翔子也不想多事,之前老头的态度对自己非常的恶劣,现在有事要自己帮忙又装起来了好人:
“我为什么要帮你的忙,我和你又不熟,我还有事情要做呢。”他本也无处可去,只不过是想找着吃的。
酒鬼见他拒绝了,心里忍着心中的不爽:“我们很熟啊,现在熟的都可以当饭吃了,你有什么事要做啊,说来听听,或许我还能帮到你,你一个小孩在这荒郊野岭的多危险啊,你说是不是?”
“这树林里没有毒蛇又没有野兽,还能有什么危险,如果你不再这里,我会更安全。”然后不做理会又向前走去。
醉不死瞄了他腰间一眼,见他的衣服摆动间有明显的异常,淡然一笑:
“是吗?我没猜错的话,你腰间的应该是把武器吧,你胆子倒是不小啊,敢随身带着武器,你就不怕被贼兵抓去砍头吗?”
在他走动时候酒鬼便留意到他腰间中的东西,虽然被衣服完全遮隐,在衣服摆动的时候,显露出来的影迹却逃不过他的眼睛。
翔子听后心中猛然一振,停下脚步,下意识用手隔着衣服,摸了一下腰间:“你……你怎么知道的?”
醉不死哈哈笑了两声,坐在树下的枯叶上:“看你贼头贼脑的样子我就知道了。”
然后右手食指挠着凌乱头发,做出沉思的样子:“我是报官呢还是放过你呢,不过报官给的赏钱也够我喝一辈子的酒了,这不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吗?放过你我也得不到好处。”
翔子闻声吓的心惊肉跳,想到杨老二就是贪图赏钱而害得全村人都受害,他惊鄂的看着醉不死:“你要报官让他们抓我吗?大不了就是一死,我可不怕他们。”
醉不死上下端量着他:“好小子,挺有骨气的,虽然我喜欢喝酒,后半生不为喝酒发愁,也让我很动心,不过我更厌恶贼兵,但是,我不能保证这个秘密会被别人知道,但我也能保证这个秘密不被别人知道,只需你帮我做件事。”
翔子一直用手按着腰间的短剑,就决定等待时机逃开,听到后面的话才知道,他是要让自己帮他做件事,索性问道:“你要让我帮你做什么事?”
醉不死惬意的笑了笑,又拿起腰间的酒葫芦,在身前左右晃了晃:“我这葫芦里的酒快没了,我让你帮我做的事,就是去前面的镇子里帮我打满葫芦的酒,只要你打了酒,以后你身上带着什么东西我都不知道,你看怎么样?”
翔子也觉得这事也并没什么难度:“不就是打酒吗,这里离镇子又没有多远,你自己不会去啊。”
醉不死盯视着手中的酒葫芦,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看着他:
“说不定明天呢,就有无数的贼兵搜查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那少年丹凤眼,眉宇间有颗痣,右腿有伤,走路一瘸一拐的,找起来却是容易的很。”
又惋惜的看了翔子一眼,摇了摇头手中的酒葫芦又继续说道:
“被抓到后可不是死了那么简单,那时候会将他游街示众,并将他身上的肉,用刀子一片一片的割下来,而且还不让他死,还要给他医好,待他伤口刚好的时候,在让他游街示众,在用刀子一片一片的割下来,就让他在街上大声的叫啊,叫啊,小小的年纪真是可怜啊。”
翔子知道他是在说自己,不过他说的那么残忍,吓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也听说过贼兵凶暴残忍,对于将肉一片一片的割下来的说法也有七分相信,心里暗骂:“该死的臭老头,这分明是吓唬我,诅咒你走路摔倒摔断腰,吃饭被噎到,喝酒呛死是最好。”然后说道:
“我又没有说过不答应你,说的那么吓人干什么?我帮你去打酒就是了。”
醉不死见他答应了,笑着看着他:“呵呵,放心好了,我是不会将你的事说出去的,你到了前面的镇子要找到余家酒铺,我这酒一定要去余家酒铺才行,你可别走错地方喽。”说着将剩下不多的酒葫芦从腰间解下来,拔开塞子又喝了一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