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短剑拿在手中,用手擦了擦粘在上面的灰尘,没见过世面的他也不知道会有这么锋利的武器存在:
“这可真奇了,天底下竟有这么锋利的剑!”
知道已己之力也奈何不了此剑,拿起地上的黑色裹布又将短剑包裹起来,自语道:
“既然毁不了你,那就用你杀贼兵,为村里的人报仇,也算是你的功德。”
随后发现那黑色的裹布也不是寻常的布料,短剑竟不能将它割坏,这也想到这黑色裹布是专门包裹短剑用的,然后便把短剑别挂在腰间。
此时夕阳渐淡,暮色渐深,他也不知该如何是好,村里三十余口尸体未寒,以他自己的力量也无法将他们葬于厚土,想了许久,只有纵火烧了村庄才是最好的办法。
他费了很长时间才将村民的尸体,分开放在村民自己的院子中并用茅草垫盖,他为了利于点燃,将每个茅屋之间用茅草连接起来,抱着茅草左奔又跑了两个时辰,才将所有事情办妥,不过它身上早已汗流浃背。
看着眼前生活了十五年的村庄,心中一阵酸楚,他举着刚点燃的涂有樟树油的火把,一瘸一拐的跑着在村里四方八处点燃茅草,
因半个月都未曾下过雨水,茅草极为干燥,一经点着火势迅速蔓延,只是在片刻间村里的房屋全都着火了。
他随后又扔了手中的火把,跑至村外,看着眼前沉浸于熊熊烈火之中的村庄,双膝一软跪在地上,珠泪也顺着脸颊滚到地上,他又跪在地上磕了十个响头:
“娘,大叔大婶们一路走好,我一定会给你们报仇雪恨。”
站起身用肮脏的手抹去脸上的泪痕,信步往树林走去,这一切如梦一般的灾难,仅是在一晚上发生,而这一切是因为贼兵造成的,还是因为短剑而引来的?
这个问题他也不会用心去想。
在树林里走了一二里路,还处于树林中,此时天已大黑,夜黑风寒,还好这树林里没有什么豺狼虎豹,不过为了防止蛇蝎毒虫,他映着星光找了个歪脖树,毫不费力便爬了上去。
树上刚好有两个树杈,互相交叉刚好形成一个斗状,身体能够躺在中间,虽然双腿垂下,但也舒适的很。
仰视望着星空,看着天上闪烁的星光,心想:“
母亲还有村里的人会不会变成天上的星星?她们现在怎么样了,会不会想起我。”
由于过于疲劳,在加上心灵上的劳累,想着想着便进入了梦乡。
“爹爹离开我们去打贼兵,这么长时间也不回来看看我们,他总让您担心牵挂,他也是坏人,我永远都不要离开您。”
“等我长大了,一定要让您吃好的,穿好的,一点也不让您伤心难过,我永远都是您的乖儿子。”
“娘,您要去哪啊!不要离开我,我害怕一个人,真的好怕好怕,求求您也带我走吧,我真的不想一个人,娘……娘……”
天大亮后,醒来才发现做了一场恶梦,他用手拭去脸上残留的泪珠,徒然摸向腰间,发现短剑还在,也松了口气。
他慢慢的下了树,腿伤也好了很多,走路也不再那么疼痛,漫无目的又走了一里多路,肚中早已空荡荡,咕噜咕噜又叫了两声,心想:
“在不找点吃的东西,非饿死不可。”
查看着四周一棵果树也没有,这附近就算有兔子野鸡之类的也捉不到,也不知道哪里有吃的,便走到一颗大树下休息,背靠着树而坐下,心里也安定了些,长长的喘了口气。
“砰”的一声响,他嘴脸狰狞,吃痛的用手揉着脑袋,口中哇哇大叫:
“哎呦,什么鬼东西,砸的我的头好痛啊。”
原来是一个东西从树上掉落下来正砸中了他的脑袋,他左右看了看,身前竟是一个葫芦,心想:“怎么无缘无故从树上掉下来个葫芦。”
顺手捡了起来,拿在手中,一股酒味扑鼻而来,原来是一个酒葫芦,在手中晃了晃,还好只有少许酒水,否则脑袋不砸出个洞才怪。
他也不曾喝过酒,虽然饥渴难耐,但也不会喝这酒葫芦里的酒,也不知道这酒里是否有毒。
抬头往树上望去,大为一惊,只见一个老头正依卧在树干上酣睡,跳起来怒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