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
总算看到眼前的人抬头,黎初却只愣住般的轻声说着:“抬头了”
“恩”这么肯定着,看向别处的以慕
黎初急忙说道:“要,要是有事情憋在心里的话是会扭曲的,所以以慕……”为了用其表情来判断以慕是否在听,向前未倾身子看到的是面无表情的以慕,目中渗入着清淡的浑浊,好像对什么事都提不起兴趣的样子。身体不由得打个冷颤
“我没关系”轻声自己开口说道的以慕,好像耐有性子的孩子看着外面。要一个人消失有那么重要吗?一定要在没碰到「其他人」之前就一个一个解决掉吗?自己之后呢?
一系列的问题像是珍贵的明信片般藏进玻璃瓶中,根本没必要揭开,在瓶口贴上「因为是黎初」就足够了呐。
当考虑这些问题的时候只有无尽的扭曲,究竟如何才能不想呢。得出的答案就是封瓶口的纸条
管用的方法迟早会产生抗体,这些还较早。总想着不会违背黎初,自然心甘情愿
假如哪天见到父亲的话该怎么解释?
虽然自己否认掉不可能见到父亲。尽管有时自己对所坚持的都有所犹豫,时间长了也只是麻木不仁,那么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即使哪天被「其他人」中的一人因反抗而结束,本就是不存在这世界的生命,没了也无所谓吧
越搞不懂的同时也不清楚究竟在烦恼什么,只是讨厌这种感觉对吧?讨厌这种感觉挥之不去的让人厌烦
每次下手伤害符梦时,只会一次较一次犹豫。厌烦着却没有力气不能一次性将其解决
好像扭曲到极点,只是讨厌而已的话「反正是随意的性命就让其消失吧」这么想着的同时,却好像受约束般的无法跨越,父亲究竟‘设置’了什么。一切找不到答案时就让自己的理由添加到父亲身上,可以得到点安慰
但是这样看来真是软弱到极点,自己果然什么也做不成吗?
假如说服自身的话,也就什么都顾不上,果然还是无法让自己不考虑外界因素所以才一直犹豫。为什么总是会不自觉、甚至潜意识自主决定该怎样做才对自己有益?
再碰到符梦时,并不是因符梦而决定时间。偶尔也会考虑是否会像刚醒不久那样无法控制身子,没法跟黎初好好说句话。要在能「思考、决定」的时候完成才行,否则连「话」都没法好好说出了呢
以慕轻声说道:“完全跟黎初没关系,是我自己的事”侧过头,面对黎初微微笑笑。尽管对黎初来说她一眼则能看到那个笑容需要被温暖才会变的有魅力
“以慕?”
睁开双眼,正与黎初所预料的一样。以慕低头喃喃这说:“只是,有些不安罢了”
“诶?因为聊天对象是我吗?……”声音小到完全连耳朵都听不见,黎初疑惑的问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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