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
固定身体的左手,用手帕捂住嘴的右手,力量和身高的差距否定了所有反击的可能……那是黑发小女孩所能发出的唯一声响了。
“抱歉,无法解读‘呜呜’的意思。”手上没有丝毫停歇,茶茶丸同时继续说着:“对了,刚才涅吉老师放出了29支风箭,没有被抵消的风箭是被主人后来用的冰盾挡住的,想必涅吉老师已经发现了主人魔力量的问题了吧。”
……
……
……
“风精召唤,持剑的战友们!”
风的翠绿,在黑夜中凝聚成8个涅吉的人形,向着前方的依文飞去。
无论是所凝集魔力的浓度,飞行的速度,还是追踪时的灵巧性,都不是之前试探用的魔法箭能够相比的。
看准了机会抛出的5个药瓶,虽说有确实消灭掉5个人形,不过作为稍稍减速的代价,依文现在已经被剩下的三个左右后三方向夹攻了。
本来不过是加速就能够轻易脱出的包围圈而已,对于此刻的依文,那却是无法实现的方案。
数百年的经验固然让她能够无伤的解决剩下的三个,不过却已经无法避免被涅吉靠近了。
“风花?武装解除!”
飞行依赖的披风化成无数蝙蝠,追逐游戏结束了。
“这样算我赢了吧……”
恰好落在稍低一层屋顶上的两人……显然涅吉老师没有发现还有一个人(和一个机器人)的气息。
“那么按照约定,将事情的缘由还有我爸爸的事情,都告诉我吧。”
“呵呵,你真的以为打赢了我吗?下来吧!茶茶丸!阿萌!”
“是的!主人。”
“待会一定要看看那个披风……啊?我也要!?”
轻轻的从上落下,脚下的木板哀鸣着迸裂,溅出木屑……夹着阿萌,茶茶丸如同鬼神一般的登场。
“新的敌人?好吧,那就一口气!11位风之精灵,化成锁链、好痛!”
只是轻轻的弹了下额头,小老师口中疼痛的呼声打断了自己的咒语。
“请容我介绍一下,我的伙伴,座号10,‘魔法师的随从’?络缲茶茶丸。”依文自豪的介绍着。“对了,那个黑发的小鬼,算是我的手下吧。”
“喂!谁是你手下了!”
好不容易能够双脚着地了……
“这下可以不用夜视镜了。”这种距离下,满月下皎洁的月光就已经足够满足目视的要求了……阿萌摘下了夜视镜。“哟,我想我就不用介绍了吧,涅吉老师。”
估计,对开始涌现泪珠的涅吉来说,这是噩梦的夜晚……
……
“昨天明明不是满月,也能发挥出一定的力量,甚至还能够吸血鬼化……这么一来就能够否定‘眼睛接收到满月时才有的1700万的布鲁兹光波,牙齿起反应然后开始变身’这种可能了……”
“然后是吸血……那三种假设中的第一个的话,那么就不存在吸血解诅咒的可能了。”
“至于第二个,忽略关于所谓‘基因’的在消化道中被吸收的问题――毕竟是超出理解的物种……如果是基于这个原因,那么这个诅咒还真够‘科学’的。”
“那么第三种,从莳绘的样子来看也不像呢……”
“请允许我再加一种在现在这个背景下适用的观点――吸取血液中的魔力。”
“嗯,不仅和‘体液中蕴含魔力’这个观点吻合,满月程度会影响力量也能解释了。”
“所以限制力量的诅咒能够化解平时所有的魔力量,接近满月时由于吸血鬼特性而多出的魔力量就会溢出了,然后吸血鬼化并能够使用些许魔力……而采取大量和诅咒同源的魔力,这是为了能够骗过诅咒?”
“嗯嗯,这么想逻辑上似乎没问题了。”
恍然大悟的锤手。
“喂!你一人在嘀咕什么啊!不是要抽血吗?快过来!”依文大声呼唤着。
在茶茶丸的攻势下,没有伙伴的小魔法师无法完成任何一个魔法的咏唱……
哑火的炮台只能自败。
涅吉现在正在享受阿萌之前的待遇,只不过被茶茶丸抱住的是脖子……由于紧张而胡乱晃动的双脚,看来已经没有思考脱身之策的余力了。
“或许老师该后悔没有试着去习惯悬空的感觉……”黑发的小女孩摊手,在对方那惊惧的目光中掏出了一个针筒。
“说起来,我可完全没有过给人打针的经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