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六个小时

“没有,墨辞你用抑制剂吧!你三年没用抑制剂,身体没有抗药性,发情期很快就能压下去的。”

墨辞忍着全身如刀割的疼痛,执拗的说:“她会来。”

六个小时后。

隔离室的墨辞鹿角露出全貌,尾巴剧烈拍打地面,双手半兽化的扣住地板,绿瞳冰冷闪烁,浑身如筋脉碎裂的疼让他嗓音嘶哑说不出话。

“?”

“没有。”

欧阳隔透着隔离室的小窗向里看,多久没见过这么狼狈的墨辞了?

好像结婚后,墨辞永远都是体面的。

他易感期不请假,发情期短暂的只有一两天,甚至频率低间隔长。

众所周知,只有经常接受雌性安抚的雄性,发情期才会间隔时间长。

可雌性习惯高高在上,看心情施舍精神力,更不会主动频繁安抚一个兽夫。

这是一种他做梦都梦不到的待遇。

哒哒哒。

欧阳侧头。

长长的走廊,身材高挑,面容姣好,气质温婉的苏落逆光走来,对欧阳礼貌浅笑。

“欧阳下官,你好。”

欧阳瞬间红了耳廓,好好听的声音!好温柔的雌性!她竟然知道我的名字!

“墨辞在里面?”

“啊….对对对,在里面,没什么大事…不是,我的意思是你来了就没什么大事了。”

“谢谢你看护他,我今天身体不舒服,来的慢了些。”

“不会不会不会!”

欧阳语无伦次的看着苏落进了隔离室。

很快,隔离室的小窗被拉黑,什么都看不见,也听不见了。

室内。

熟悉的粗喘呼吸声让苏落生理性耳红心热,后背似乎感受到熟悉的热度。

她脚步微微凝滞,墨辞竟然没用抑制剂。

墨辞绿色的瞳孔盛满苏落,目光密不透风的紧随着苏落的身影,仿佛要钻透她的皮肉。

他鹿角全露,发丝浸湿凌乱,嘴唇上一抹红顺着嘴角拉长,身上的衣服因为疼痛被他撕碎,腹肌若隐若现,好一个战损破碎感。

苏落错开对视,平复呼吸。

堵,酸,闷,委屈,还有一丝丝…爽。

“我给你疏导。”

兽世雌性精神力天生柔和治愈,颜色多姿多彩。

苏落的精神力是青色的。

青色的精神力熟车熟路的落在墨辞后脖颈,雄性脖颈正后方,与肩膀一平的地方有米粒大小的腺体,只有雌性的精神力可以进入。

清凉却温和的精神力一点点浇灭墨辞体内的燥疼,仿若春回大地般温柔包容。

墨辞舒服的似乎醉了。

尾巴不受控制的卷在苏落的腰身,有力霸道的占有,尾巴尖撒娇似的磨磨蹭蹭。

腰间熟悉的酥麻触感让苏落一瞬晃神,目光难以言喻的看向闭眼的墨辞。

你到底知不知道在做什么?

所有的生理课都写着他们骨子里存留兽性,尾巴卷蹭是亲近信任喜欢的代名词。

墨辞眼皮轻颤,苏落迅速闭眼。

腰间的尾巴迅速消失,撤离的速度太快,好像刚刚的亲近是一场错觉。

以前她以为是墨辞害羞,虽不善言辞,但他是喜欢她的。

现在…她竟然品出了几分嫌弃。

精神安抚很消耗雌性的身体。

一般来说,发情期最好的安抚是交配,但这里是军团,她本来就不会做,现在更不会了。

而通过腺体安抚,苏落需要付出更多的精神力。

一个小时后,苏落虚脱发抖,浸湿的发丝写满脆弱,靠坐在床边,废力吐气。

墨辞已经能起身活动,看着苏落,几天来第一次与她开口道:“送你回去。”

“好。”

滴!

墨辞体征恢复后,光脑可以立刻联网,一条星讯消息。

墨辞点开,绿瞳闪烁光彩。

原来开心是这样的。

“苏落,我临时有事,你自己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