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营之内,妘文武端坐在主位之上。他的父亲妘老将军、儿子妘凡以及素女坐在左侧,右侧则坐着几位副将,堂下跪着一名男子。
妘文武将圣旨重重掷于桌上,愤怒地朝着跪地男子吼道:“逆子!你勾结外族,毒害本将军,还将边陲陷于危难。你不忠不孝,罪大恶极,按律当斩!如今大王旨意已下,要将你押解回夏都,大王会亲自处置你。”
“父亲,孩儿知错了,孩儿真的知道错了!我是受人教唆,一时鬼迷心窍,才犯下如此重罪,父亲,您饶了我吧!”姜昆向妘文武苦苦哀求。见妘文武坐在交椅上不为所动,他又爬到妘老将军跟前,哀求道:“祖公,您救救我,帮我向父亲求求情,求父亲饶恕我吧。我还这么年轻,我不想死啊!”
妘老将军惋惜地说道:“昆儿啊,你为何要勾结外族,做出这叛国之事呢?”
姜昆哭着说:“都是姜叔父教唆我的,我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妘老将军叹了口气,然后对妘文武说:“文武,看在北伯侯的面上,饶他一命吧!”
妘文武说道:“父亲,您糊涂啊!他犯下的可是叛国之罪,而且这事已被他那不争气的母亲传得沸沸扬扬。大王得知此事后雷霆震怒,要求将他押送回夏都亲自处置,我就算想救他,也是无能为力啊!”
姜昆哭喊道:“父亲,我知道错了。我是您看着长大的,求求您想想办法救救我,别把我送回夏都。我到了夏都就没活路了啊!”
妘文武垂首叹息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昆儿,给我站起来,不必向这些忘恩负义之人哀求。你又不是他亲生的,他巴不得你早点死,怎么可能想办法救你!”帐外传来一个女声,原来是妘文武的正妻柴氏。
只见柴氏带着几位将士走进帐中。姜昆连忙上前抱住柴氏,哭诉道:“母亲,救救昆儿,我不要去夏都,去了夏都我就死定了。”
“昆儿别怕,”柴氏扶起姜昆,说道,“我们去求你舅父,你舅父是北伯侯,他一定会救你的。”
柴氏拉着姜昆往外走,走到门边却突然被士兵拦住。柴氏愤怒地吼道:“不知死活的东西,你有几颗脑袋,敢拦我!”
见士兵纹丝不动,柴氏又朝妘文武喊道:“妘文武,还不快让你的狗让开!等我告诉我哥哥,有你好受的!”
妘文武托举着大王圣旨,说道:“大王传旨要将姜昆押送回夏都,你难道要违抗大王旨意吗?”
柴氏冷笑一声,说道:“妘大将军,好一个妘大将军!你当真要做得这般绝情吗?昆儿可是你看着长大的,就不肯给昆儿留一条活路吗?”
妘文武朝着夏都方向拱手,说道:“大王旨意难违!”
柴氏愤怒地说:“你可真够狠心的,连一个孩子都不放过。昆儿不是你亲生的,你是不是巴不得他早点死!”
妘文武坐下来,平静地说:“我不与你一介妇人计较。大王旨意在此,谁敢违抗!”
柴氏不依不饶地怒吼道:“当初我哥哥北伯侯将我们母子完完整整交给你,你若害了昆儿,我看你怎么向北伯侯交代!”
妘文武说:“北伯侯那里,我自会登门谢罪。”
“好你个妘大将军,你已经夺走了我的幼子,现在还想处死我的长子!”柴氏恶狠狠地吼道,“你给我等着,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柴氏抹掉姜昆的眼泪,对他说:“孩子别怕,你暂且跟他们去夏都,母亲自会想办法救你。”
姜昆朝着朝外走的柴氏喊道:“母亲,您一定要救我,一定要救我啊!”
柴氏走后,妘文武对旁边的周将军吩咐道:“周将军,你负责将这个逆子及外面的同党押解回夏都。”
周将军领命,叫来士兵将姜昆带了下去。
两位士兵押着姜昆往外走,姜昆一边走一边哭喊道:“父亲,饶了我吧,父亲,求求您饶了我吧!”
事情处理完毕,大帐内的副将们都退了出去,只留下妘文武、妘老将军、妘凡和素女四人。
妘文武向素女道谢:“多谢姑娘为我解除蛊毒。”
妘老将军也跟着说道:“感谢素女姑娘救了文武的性命。”
素女说:“两位将军不必客气,这只是举手之劳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