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下水道的破铁管?”
“切菜都嫌钝的绿短刀?”
傲天剑宗大师兄毕云涛站在雪地里,手里那把紫金折扇摇的飞起。
零下二十度的狂风卷着雪粒子砸在脸上,他硬是靠着筑基期的灵力护体,维持着那份仙风道骨的逼格。
他用折扇点着不三背后的【终极前列腺保养仪2.0版】:
“大楚的边关军镇,真是穷得让人心酸,就你们这种叫花子军队,进了十万大山只配给本公子探路当炮灰,踩个陷阱,引几头低级妖兽,也算你们为大楚尽忠了!”
圆脸女修躲在毕云涛身后,捂着鼻子咯咯娇笑:
“大师兄,你别说了,你看他们身上披着那些破布,还有那股子刺鼻的屎臭味,熏的我头都晕了,咱们还是快走吧,别让这群凡俗武夫脏了咱们傲天剑宗的眼。”
三千平阳军老兵,此刻齐刷刷的停下了脚步。
三千双眼睛,隔着风雪,死死盯着那个还在摇扇子的紫袍青年。
平阳军是什么队伍?
那是敢在城头把匈奴千夫长割了蛋蛋当战利品,敢把三大宗师按在地上摩擦的变态军团!
他们连大楚女帝的命令都敢阴奉阳违,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陈哥。”
不三浑身的肌肉块块隆起,右手已经摸到了腰间的皮囊,死死捏住了大楚瞎眼雷的封口,只要陈安一个眼神,他能把半斤生石灰混合魔鬼辣直接塞进对面那小子的鼻孔里。
“忍不了。”
不四的双腿微曲,重心下沉,做出了一个极其标准的滑铲起手式。
同时,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死死锁定了毕云涛的后庭。
平阳军绝技,千年杀,随时准备出膛。
三千老兵,没有一个人说话,也没有一个人后退。
他们默默的从背后取下了【终极前列腺保养仪】,大拇指全部扣在了发射窜稀烟雾弹的机关上。
三千个带有精钢倒刺的加长铁管,齐刷刷的对准了傲天剑宗的几名修士。
毕云涛摇扇子的手猛的一僵。
他虽然是筑基期修士,但面对三千个杀气腾腾的老兵,心里突然没来由地打了个突。
这群凡俗武夫的眼神不对劲,那不是看仙长的眼神,那是屠夫看案板上待宰肥猪的眼神!
“怎么?被本公子戳中痛处,想造反不成?”
毕云涛强撑着面子,厉声喝道,右手已经握住了背后的剑柄。
“造反?”
陈安终于动了。
他披着那件拉风的白狼皮大衣,慢条斯理的掀开兜帽。
“老子在边关砍匈奴的时候,你这小王八蛋还在穿开裆裤呢,跟老子提尽忠?”
陈安冷笑一声,右手猛的探向后腰。
“铮!”
枪身出鞘的瞬间,一股诡异至极的异香,顺着风雪直接飘向了傲天剑宗的众人。
那圆脸女修刚吸了一口,原本满是嫌弃的脸瞬间涨的通红,双腿猛的一软,竟直接瘫坐在雪地里,双手死死绞着衣角,嘴里发出一声难以自控的娇喘:
“大…大师兄,我好热…”
毕云涛脸色大变,他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丹田,原本稳固的筑基期灵力竟然开始疯狂暴走,下盘一阵虚浮,差点一头栽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