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晓天心中的怒火中烧,恨不能拿出怀里的小刀把李轻舟的舌头割了。
可他不能,他感觉自己浑身僵硬,甚至还有点燥热,烧的他胸口像是要着了火一般。
哪怕李轻舟的描绘再美好,再有诱惑,他也很难移动。
“爬不动了?这就不行了?
“那好吧,我告诉你个好消息给你增加点动力吧!
“你的女神,你心目中最完美无瑕,最清纯干净的梦中情人白金凤,她早在来北大荒之前就已经谈了好几个对象了。”
曹晓天在地上拼命蠕动着,仿佛一条即将被冻死的鱼,努力作着最后的、注定无用的挣扎。
“你不信?这是我让人调查你们的时候查到的,你想想,我要是没点本事,怎么能确定是你们搞的鬼呢?对不对?
“去了团部,她依然没闲着,她的高傲,她的矜持,都是因为你是个废物,人家看不上你,这才故意表现出来的。
“对于别的人来说,她那个女人,相当好上手啊,啧啧啧,用过的都说不怎么样。
“简单一句话,就是你当成宝的女人,早被别人玩烂了……”
曹晓天再也忍不住了,他感觉自己热的仿佛要炸开了,也不知哪来的力气,他扭动着,撕扯着,把棉袄扒开还不算,连里面的毛衣和秋衣也撩了起来。
“对,对对对,白金凤见了那些想要巴结的男人就是你现在这个样子,啧啧啧,你模仿的很到位。
“就是你那个眼神不太对,你这么瞪着我怎么像是勾引人的模样?
“她不是这样的,她要笑,发自内心的笑……”
曹晓天脑海里慢慢浮现出一些场景,那是一个燥热的夏天,热得快炸了,他和白金凤来到小树林……
慢慢的,曹晓天脸上挂上了一丝笑容,由于他的脸早已冻得僵硬,那个笑容虽然明显,却怎么看怎么诡异!
李轻舟呸的吐了一口:
“呸,瞅你那个淫荡的模样,真不愧是一对儿贱人。
“只是冻死可便宜你这个狗东西了,知足吧,到了地府记得跟阎王爷汇报汇报你是贱死的,跟老子可没关系。”
曹晓天死了,时间也不早了,李轻舟拿出一个早已准备好的工具,开始清扫自己的足迹。
他不强求别人发现不了,只求暂缓别人发现的速度。
一路清理到江岔子,李轻舟把这边也处理了一下,冰窟窿那里泼了点水,作出有人失足掉进去过的假象,然后又把其他泼过水的地方重新撒一些雪沫子,脚印子也抹了。
今晚的风相当给面子,刮的雪沫子到处飞,要不了多久,绝大多数痕迹就会被掩盖。
要是不仔细检查,还真有可能以为曹晓天是自己倒霉,偷鱼时失足落水,没赶回连队就被冻死了。
……………………………
当天晚上,跟曹晓天一个宿舍的知青发现他没有回来,一开始并没有在意。
前一段时间曹晓天迷上了微醺的感觉,总是跑出去很晚才回来,离得近的都能闻到他身上一股酒味儿。
只不过大家都是平常人,除了那些积极得过了头的“先进分子”,没人会总是揪着一些小问题不放。
即便是看不惯曹晓天的人,也知道这种小问题奈何不了他,顶多做个检查,不痛不痒的,有啥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