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我怎么没听说?”

“那还能是假的么,这么多年,你见过商邵恒带女人出席正式场合那么亲密过?而且这话还是商邵恒他妈亲口说的。”

“那估计是真的了,两个人也真是挺般配,金童玉女。”

说话的人一脸艳羡地看着商邵恒和沈雨薇那边。

他们站在一起。

商邵恒体贴地给她擦掉唇边晕染的红酒渍,恩爱得很。

苏念清把杯子里的橙汁喝完了。

橙汁是甜的。

嘴里却是酸涩的。

她好像不顾一切的上前,戳穿沈雨薇和商邵恒那伪善的面目,可结婚五年,还有个女儿,哪怕在商云溪心里,她这个当妈妈的一点也不重要。

她也不忍心,让女儿成为别人的笑柄。

“妈妈”两个字,把她困得死死的。

她只求余生安稳,和他们再无交集。

苏念清放下杯子,刚想去洗手间洗把脸,一个不速之客闯到她面前,挡住她的路。

“你怎么好意思来这个地方?”

齐怀远板着脸,活脱脱兴师问罪的架势。

她没说话,挑了下眉,眼神问他,为什么不能?

齐怀远更是恼火。

认为自己身为领导的权利被挑衅了。

“靠着关系得到别人一辈子可能都得不到的工作,就该夹着尾巴做人,而不是一而再再而三地抛头露面。这种场合是你该来的吗,万一有互动环节,你是要让整个科维研究所跟着你丢人?”

齐怀远压着声音,怒火中烧,生怕别人知道苏念清这么个上不了台面的人是他们研究所的。

这里来的人。

哪个不是青年才俊,风华正茂。

只有苏念清。

结巴,还闹出过医疗事故。

丢死人了!

苏念清:“我没有,以研究所的名义。”

“您还有事吗,没事,我走了。”

她不想和他在这里争执,免得给徐逸和裴景聿惹上麻烦。

她的退让,让齐怀远以为她是做贼心虚,他蛮横地拽住她的胳膊把她往回拉,苏念清的身体由于惯性朝前趔趄了一下,撞在了旁边的架子上。

声音落地,发出砰的一声。

声音在原本不算特别喧闹的宴会厅显得格外的刺耳。

宾客们的眼神看了过来。

徐逸和裴景聿去了僻静的地方应酬,没听见这边的情况。

商邵恒和沈雨薇就在不远处。

看到脸色发红,一脸窘迫的苏念清,他的眉头皱成了川字。

“念清姐怎么又来了?”

沈雨薇叹息一声,“是不是看在这次研究所没有让她来,她不高兴了……”

商邵恒脸色愈发的难看。

他就知道,苏念清不会死心,她想方设法的想要刷存在感,又或者故意来这种场合,让他丢脸。

他脑子里都被怒火占据。

丢下沈雨薇,大步走到苏念清面前。

苏念清也被齐怀远蛮横粗暴的动作吓到了,她更不想引起别人的注意,脸红得不像话,想要逃离这个地方。

商邵恒已经走了过来。

“你来这个地方干什么?”

犹如拷问犯人的语气。

“还能干什么,还不就是尾随,简直丢人。”

齐怀远甩锅给苏念清,要不是她不听话,不肯走,也不会引起这么多人的注意。

苏念清忍着脸上的燥意,“和你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