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的董文强家中,陈桃花在灶房打水清洗干净了娇躯,轻手轻脚爬上了热炕。
炕角的董文强睁开眼,眼神里带着男人的酸楚与无奈,却又夹杂着日子终于能活下去的解脱。
陈桃花拉过厚被子盖在两人身上,贴着他的耳朵说话:“文强,往后青山弟会拉帮套,咱家饿不死了。”
董文强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背过身去,带着几分哑声道:“……睡吧,青山是个好后生,苦了你了。”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亮,漫天大雪呼呼在山林间乱刮,空气冻得能拧出冰渣子。
陆青山早早起了床,扛起一袋沉甸甸的精白面粉,猫着腰摸到了陈桃花家的柴房,将白面妥妥当当存搁在柴垛后头。
随后,陆青山脚下不停,又悄悄溜达去张凤兰家的破小院外。
趁着清晨四下无人,陆青山手臂用力一甩,将另一袋几十斤重的精白面粉稳稳扔进了张家的后墙根。
没一会儿,张凤兰和张凤裳姐妹俩端着水盆推门出来。
张凤裳眼尖,一眼瞅见墙根后那袋白雪白的精面粉,惊喜得娇呼起来:“姐!快看!墙根有袋大白面!”
张凤兰跑过去摸着熟悉的布袋口,眼圈一红,心里明白这是陆青山暗中资助的,感动得紧紧拉着妹妹的手,泪水在眶里直打转。
办妥了这两件事,陆青山背上开山刀和绳套,顺着山道上了后山深处检查猎套。
老林子里的积雪足有膝盖深,踩上去咯吱咯吱响。
陆青山凭着洗髓伐毛后的敏锐听力,忽听得前面陡峭的凹石树洞下传出阵阵低沉的说话声。
他屏息凝神,猫在一棵粗壮的雪松后头,将身形藏得严严实实。
树洞凹石旁,老徐家父子徐大海与徐长山正哈着白汽生火取暖。
徐长山吸了一口旱烟,压低声音恶狠狠地说道:“爹,鹰嘴崖那深山腹地毒蛇野兽多,光靠两把柴刀根本进不去。
等过了正月解了封,咱拿积蓄去镇上黑市,找关系买两把大威力洋枪!到时候咱直接进鹰嘴崖把前朝宝藏挖出来!”
徐大海连连点头:“成!听你的!咱悄悄摸摸去,谁也别告诉!”
陆青山搁树后将两人的企图听得一清二楚,嘴角挂着一丝冷笑,暗自记在心头。
收了套子上的两只活野兔,陆青山砍了一大捆干松柴背在背上,顺着山道往回走。
刚走到后山西侧的拐角灌木丛旁,一道娇小的身影赶麻从树后窜了出来,正是特意搁这等候的张凤裳。
张凤裳俏脸被寒风吹得通红,大眼睛里全是依恋与感激。
“青山哥……墙根那白面是你扔的吧?我和姐知晓你照顾咱家……”
张凤裳声音细弱软绵,小声吐露着死心塌地的依附之意。
陆青山看着眼前这娇艳欲滴、性格泼辣又娇嗔的小姑娘,心头火热,伸手一把拉住她的纤手,直接将张凤裳拉进了路旁厚实严密的矮灌木草丛后头!
树梢积雪噗哧哧散落,草丛后水汽蒸腾。
陆青山将她娇小的躯体紧紧揽入怀中,低头稳稳吻住了她红润香甜的唇瓣,两人在雪地草丛后亲密互动,缠绵悱恻,意犹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