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雅十分赞成林软软的话,激动地拉着她的手。
“林小姐,没想到你这么懂我,这丫头就是被网络上的各种毒鸡汤洗脑了。瞧瞧她这段时间干的好事,我是一件都不想提起。”
“阿姨,你放心,我见了昭意姐,肯定会好好劝她,我就怕昭意姐她心里不开心,对我动手。”
“她敢!她要是敢打你,你就跟我说。”
林软软走了,徐雅一个人躺在病床上。
她知道女儿对这人有点意见,可她只是希望女儿能够顾好家庭,不要失去谢夫人的身份。
一旦她失去谢长钰妻子的身份,她一个30多岁的女人又该何去何从?
现在的许家已经没有能力再为她兜底。
丈夫成了这个样子,而她又是一个废物,她只能让女儿拼命地抓住谢家这棵参天大树。
一旦离婚,孩子的抚养权不可能落在她身上,谢家也只会草草用一笔钱打发她。
不,如果是她出轨的话,就是净身出户,她将一无所有。
徐雅躺在病床上,深深地叹了口气。
姜牧送两个小孩回去的途中,两个小孩发生了剧烈争吵,并且还打起来了。
“哥哥,都怪你!要不是你多嘴,妈妈也不会下车,也不会生气,现在好了,妈妈今晚肯定不回家了。”谢芙夏不满地对自家哥哥说。
谢青松冷哼一声,眼神有些飘忽不定,咬了咬牙,大声说道:“跟我有什么关系?那束花本来就不是爸爸送给妈妈的,那是送给软软阿姨的,我实话实说,没错!”
他就是没错,他看见了。
“坏哥哥,我再也不要理你了!你那么喜欢软软阿姨,那你就住她们家里去啊!你别要我妈妈了!”
谢芙夏双目通红,眼中憋着热泪,伸出手猛地推了一把谢青松。
谢青松攥紧拳头,神色紧绷。
“我说了,跟我没有关系!”
“怎么跟你没关系?要不是你多嘴,要不是你说了话,要不是你看到了玫瑰上的名字,妈妈就不会要下车。现在,我们可以一起回家。我以后再也不让你做我哥哥了,我讨厌你,是你气走了妈妈。”
谢青松憋红了脸,无措又愤怒地瞪着面前的妹妹。
心虚的情绪被愤怒取代。
只能再次提高嗓音反驳道:“她走了最好,我本来就不喜欢她!谢芙夏,你这个叛徒!以前是谁说只喜欢软软阿姨、不喜欢那个女人的?现在你知道你像什么吗?你就是墙头草、马屁精。你没看出她都不想理你吗?你还往她怀里凑。”
谢芙夏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握紧拳头朝谢青松挥舞。
“你胡说八道,妈妈最爱我了!我打死你!我不要你这个哥哥了!”
“谢芙夏,你敢打我!我跟你拼了!”
两个小家伙就这样打了起来,姜牧立刻把车停稳。
“小少爷、小小姐,你们别打了!住手!你们别打!”
姜牧赶紧绕到后座上,抱起谢芙夏。
“哇~”的一声。
谢芙夏仰头哭了起来。
她的指甲抓破了谢青松的脸颊,而谢青松也弄疼了她。
见他哭了,谢青松一向像个小大人一样的形象也绷不住,哭了起来。
姜牧彻底慌了,一个头两个大。
这下该怎么办?
“小小姐、小少爷,你们别哭了,马上就要到家了。”
“放开我!我不要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