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穿着打扮一模一样,看起来大点的‘女’孩,带着几个穿着也差不多,但是身上没有画红‘色’十字架的‘女’护士,快步跑了过来,伸手小心翼翼地在短剑‘插’进去的地方‘摸’索了几下,突然脸‘色’一变,直接把那把短剑拔了出来:“剑上没血,没扎进去!里面似乎还有一件盔甲!”
“嗯?”旁边的吕威璜突然想起,这个侄子的父亲,也就是他的姐夫,生前确实有一件软甲,连忙道:“确实有一件软甲,可是既然没扎进去,他到底怎么啦!为什么就没气了呢?”
“你们的锁甲是怎么脱的?”那个丫头并没有搭腔,直接反问。
吕威璜看到这个情况,也不顾影响了,直接凑过去,帮着她们解开了锁子甲,里面果然有一层软甲。
把蒋琦上半身清空之后,那个丫头伸出纤纤‘玉’指,在蒋琦的‘胸’腔‘摸’了几下之后,脸‘色’一松,道:“受了内伤,是气‘胸’,‘胸’膜穿刺预备!”
后面的护士拿来了一根中空的长针头,慢慢‘摸’索到穿刺点之后,在又惊又怒的吕威璜的目光中扎入了蒋琦的‘胸’腔。只见一阵气流从管中喷出的声音,蒋琦的‘胸’腔再次起伏。
“额……这……有气儿了??”吕威璜瞪大了眼睛。
“这位将军肺部受损,暂时缓解了气‘胸’,但是需要马上做开刀做手术!”北海军队‘女’医生道:“你不用知道什么叫手术,我们要救他,需要一个安静干净的场所!”
吕威璜一咬牙,向着远处的林荣嘉抱拳道:“镇东将军在上,我等同属大汉子民,并非外族,请将军念在同根同源,我等亦镇守边塞多年的抗击外辱之功,让这些‘女’神医到我军营地一趟,救伤兵于水火!我吕威璜就算肝胆涂地,也会保证她们的安全!”
“好!但是,她们只救垂死或骨伤之人,这是原则,你可同意?”林荣嘉笑道。
“这个自然!”吕威璜连忙道。
林荣嘉的意思他当然明白。
所谓伤筋动骨一百天,这些人一时半会也回不到战场上,垂死的伤兵就更不用说,能不能救活都是两码事。至于那些包扎包扎伤口就能回到战场上的,也要替他们包扎……好让他们有力气打北海军?开什么玩笑?这不是扯淡么?
……
随着伤员一起过来的北海军医生和护士,让汉军一阵‘骚’动,淳于琼甚至亲自去找这些‘女’子问话,并且检查了伤员,那些伤兵的伤患处果然得到了比医工更妥善的处理,而且,那些‘女’子连一些必死无疑的伤兵都扬言不能放弃,要抢救……只是,当那些‘女’子声称要开刀,把伤员这里切一刀,那里挖个‘洞’的时候,淳于琼还是有点被吓到了,留了个心眼,让自己的医工去鉴别,那些医工觉得救不活的,那就‘交’给她们折腾,如果能救活的,一律拒绝“手术”。
等这些北海军的‘女’军医,在汉军的伤兵营里架起一个接一个作为手术室的帐篷和消毒用的大锅,鉴别士兵的血型,动员汉军捐血的时候,黄昏已经来了,双方挂起免战牌,一个下午就这样相安无事地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