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镜男一怔,说道:“两分钟之前停了一个小站,她们被一群人带走了。糟了,难道她们不认识那些人人?不对吧,也没见她们发生争执啊…。”眼镜男的话还没说完,就见丁辉猫腰自窗口跳了出去,心颤下,眼镜男连忙跑到窗口,见丁辉飞快的跑向站台。
“两分钟,肯定能追上!”丁辉心急如焚,速度也越来越快,出了站台,车站中人来人往,在人群中,丁辉赫然见卓凤娇与宣萱被几个男人围在了中间,此刻刚走出车站门口。
“先生,请…。”
后面的话丁辉一个字都没听到,他飞一般的冲过人群,直奔门口而去。去到门口,耳中听到发动机发动的声音,心中大惊,放眼一看,只见一辆桑塔纳正在启动,在车子离开的瞬间,他看到了卓凤娇的影子。
暗骂一声,丁辉连忙追去,他的速度很快,短时间内竟与车子拉近了一些距离。追出五里地后,气喘不已,胸口胀痛,此时他万难再近一点。
这个车站建在郊外,而且是在农村,所以周围漆黑一片,只有桑塔纳发出的光亮能让丁辉确定目标。
“怎么办?”丁辉还在奔跑,脑中却慌乱异常。就在这个时候,丁辉见一位农民大爷牵着一头骡子缓缓而来,心中一喜,停住脚步快速说道:“大爷,这骡子不错,多少钱卖?”
那大爷没有什么戒心,呵呵一笑,说道:“小伙子,我看骡子准,这骡子有劲,虽然脾气爆点。你要买?呵呵,告诉你,我刚从集上买的,花了足足四千多…。”
“这里有五千多,都给你,把骡子给我。”丁辉将全身家当塞进了大爷手中,夺过缰绳(牵牲口的绳子),翻身上骡子,死死的追向了前方只剩一点光亮的桑塔纳。
骡子的脾气比驴还倔,没有驯服之前很难驾驭,此时丁辉猛然骑上,这骡子差点炸了锅,不住翻腾。丁辉狠狠捶了几拳,拉动几下缰绳,骡子吃疼下老实起来。当丁辉骑着骡子跑远,那大爷才确认这把钱是真的,不解的是丁辉为什么要买,在他看来这年轻人病的不轻,大半夜骑骡子玩。
丁辉自小生在农村,小时候十分顽劣,牛、猪、羊等牲口,能骑的都骑过,此时骑骡子丝毫没有生疏。这头骡子是马骡,个头比马大,奔跑能力不凡,虽说不如训练有素的马,但也不逞多让。
骡子四蹄翻飞,丁辉如同坐上了跳跳车,有几次搁的蛋疼不已,猛吸几口凉气,双腿一夹,骡子的速度加快不少。不多时,丁辉见眼中的光亮变的越来越大,不由疑惑起来,这骡子跑的虽然不慢,但绝对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追上一辆车,刚才他的做法不过是死马当活马医罢了。
“他们停车了!”丁辉随即明白过来,接着一股寒意升起,这里四下无人,又是月黑风高,绝对是杀人灭口、毁尸灭迹的好地点、好时机。
“操!”丁辉暗骂,用力抽了骡子屁股几下,那骡子也争气,速度又快了很多。不多时,丁辉已经去到那辆车百米之内。借着车子的灯光,见几个大汉好似在商量什么,而卓凤娇被绑,正跪在地上,萱萱一脸苍白,她被吓坏了。
“有人来了!”一个机灵的男人忽然叫道,抬眼一看,发现一头骡子疾奔而来,那人急忙把卓凤娇拉起,另一个人抱起萱萱扔进车中。
‘吱…吱’一声轻响传来,丁辉却是一头冷汗,再被他们逃掉,自己可万难追上了,因为那骡子都口吐白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