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红九不肯欠红五第二条命

边城世子 不正经的小陀螺

纯白面具收东西。

三种面具可能由同一人轮换,也可能由三个人分别戴。他能分辨的是声音与动作。

灰边声音沙哑,左脚外翻,递钥匙时从不用手碰对方。

蓝边声音年轻,右手食指有墨茧,命令纸永远折三折。

纯白面具几乎不说话,只检查匣重和封口,东水门与谢红绡说话的白面具人可能不符合这一习惯。

“你没见过东水那个人。”谢红绡道。

“所以只是可能。”

“他和我说了七句话。”

“那他可能不是我见过的收匣位,也可能知道身份暴露后不再装沉默。”

许先生不是一张脸。

连同一岗位的习惯也可能故意变化。

红九的任务只有三项。

持杂役牌进入西苑。

在午正三刻前用钥匙打开祭器车底板。

取出里面的“序页”,放入东水二七车。

命令没有写杀宁知微。

也没有写救孩子。

“你持刀靠近证人车做什么?”闻人清问。

“祭器车在她旁边。”

“草棚射手第一箭射证人车。”

“不是我的人。”

“你后来去开侧闸。”

“我想放草棚射手走。”

“为何帮他?”

“我以为他是许房的另一段。”

“所以你知道他可能杀人,仍开闸。”

红九沉默。

这项责任没有因为他救孩子而消失。

“孩子挡路时,你为何救?”

“我的令里没有孩子。”

“没有写不能杀。”

“我自己知道。”

红九不把救人说成善心大发。

只是给自己留了一条命令之外的底线。

谢红绡问旧楼第一次任务。

“谁让红五站在镜灯后?”

闻人清打断:“这属于身份旧案,不是春猎责任。”

“可能连接许房。”

“先说明连接理由。”

谢红绡说不出来。

她只是想知道。

红九也看出来了:“你想替红五把旧账问回来?”

“也替我自己。”

“那等我愿意说。”

谢红绡没有再逼。

红五没有到场。

她只通过遮名书吏送来一句话。

“我出面是我的选择,不生债。”

红九听完,闭了闭眼。

“她还是这样。”

“你欠不欠?”谢红绡问。

“不欠。”

“那便活着自己和她说。”

问讯最后,红九交出下游换舟暗号。

不是一句话。

是三样不起眼的东西。

灰篷船船头挂白纸鱼,表示有匣。

回程把纸鱼翻黑,表示匣已交。

若下游不能交接,便在第三座石桥前放一块包马盐的浮木,让接应者改走城南回水湾。

“东水那日放了吗?”

“我没到河边。”

“谁会放?”

“收匣位。”

“浮木从哪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