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警官,其实我非常不愿意回答你这个问题,因为无论我如何作答,我都对不起谭奶奶和我师傅的教诲,对不起我的一身医术和我始终视作珍宝的‘医者之心’。你们喜欢怎么理解就怎么理解吧。我累了,明天你们可以和我们的律师谈。”
当这段笔录被李副秘书长看到时(这原本是不可能的,不过体制之内,呵呵……),李副秘书长仰天一声长叹,意识到事情似乎已经走向自己无法掌控的境地,即便最终自己在法庭上胜诉,之后的舆论也会把自己打压的难以抬头……回家他就把自己那个拐带他老妈说谎的二货媳妇痛骂了一顿;可惜事已至此,他已经无法回头……
当晚上一道前来的三位律师看到这份笔录的时候,无不动容,三人立刻表示,这个案子他们一分钱不收,就为了这份道义,也要把这个案子打到底。
覃雨馨笑了笑,对三个律师说,“这倒不用,这次我和报社,以及我们这次活动的赞助商商定,准备在这个案子结束之后,成立一个专门的扶助基金,专门为今后受到此类事件困扰的见义勇为者提供必要的经济和法律援助,三位都是有名的大律师,如果你们可以在基金会挂一个名,对于我们这个基金未来的运作就是一个最好的支持与帮助。”
三个律师立即拍案同意,表示不仅可以挂名,这次的律师费用他们也会全部捐出作为对基金会的捐助。
随后,田择将自己手机上的视频交给了三个律师,同时也将从市政监控网络黑过来的那三段视频也交了出来,当然他再次祭起“黑客朋友”的法宝,并表示这三段视频并不用来直接作为证据提交,而是在未来几天律师要求审验“坏掉的摄像头”时,将数据恢复到市政监控服务器中,好好坑一把以权谋私的一帮人。
如果说之前看到田择的笔录,已经让三位律师对这个15岁的小男孩儿印象大好;而此时他们听到这个节操碎满地的馊主意,却有些哭笑不得,这不是明目张胆的作弊吗?
不过这个做法倒让之前“大义凛然”的田择,在他们眼里反而变得更加真实。毕竟之前那段笔录的慷慨陈词,和田择的年龄和气质有些不符,而这个似乎有些赌气的调皮小男孩儿,却更像一个正常的15岁大男孩儿。
在向田择再三确认这么做的可行性之后,三个律师有些勉强的答应了这个有些风险的动作——当然风险大意味着收益更大。
一旦摄像头的数据恢复了,那么包括李秘书长之内的一大堆公务员就可以直接去纪委报到了,双开都是轻的,作伪证、妨碍司法公正被拿到了切实证据是要承担刑事责任的。
覃雨馨代表田择向律师和记者们讲了希望将此事闹大的初衷,得到了这群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们的一致赞同。其实所有人都已经明白,有了田择手机上那一段视频,他们已经赢定了,关键是如何取得一个更加满意的结果。
毕竟覃雨馨和田择他们并非准备靠这个获取什么样的经济利益或者那个聊胜于无的道歉。那些都不重要,关键是需要达到最好的宣传效果,这个需要比较细致的操作,以找到更好的节奏和准确的切入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