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伍文彬放开田择,小心的问道,“小朋友,平时会不会感觉到头有些不舒服?”
“……”田择摇头。
“身上其他地方呢?”
“……”田择摇头。
“有没有走路不稳,经常摔倒?”
“……”田择继续摇头。
“看东西清楚吗?”
“清楚!”终于不再摇头,使劲点头……
“说谎不是好孩子啊,如果有也没关系,小朋友,给伯伯讲真话,好吗?”
“田择不说假话!”
……
交流相当的不成功,伍文彬迅速被田择不歇气儿的晃脑袋和始终一成不变的语气打败了。
他有些郁闷的看了看同样一脸无奈的谭奶奶,对田择说到,“小朋友,你自己坐一下,伯伯有点事情和奶奶讲,好吗?”
“好!”
伍文彬和谭静一起走出帐篷,谭静着急的问道,“是不是他脑子有问题?问题很严重?”
伍文彬沉吟了一下,组织了一下措辞,“谭大姐,他身体倒没什么太大问题,挺健康。不过,他脑袋里经络状况好像比较糟糕,根据望诊和切脉,怎么说呢?这样的经络情况我以前只在植物人身上碰到到过,我们中医叫这个情况是“活死人”,按你们西医的话说,他的大脑完全没有反应,可是他明明有意识啊?而且各种神经反应也完全正常,所以我有些搞不懂,你给他做过ct和脑电图吗?”
“不会吧?你会不会看错?有这样的植物人吗?”谭静无论如何无法接受这个诡异的结论。
如果放在以往,伍文彬估计已经生气了,这是在质疑他的专业能力,特别还是一个西医在质疑。不过这次田择的情况的确非常怪异,所以伍文彬也仅仅叹了一口气,“你带他先做个脑电图还有ct吧,这个医案我是无能为力了。”
“会不会仅仅是面瘫?”
“不可能,面瘫我再看不出来我真的不用混了……说真的,本来看他比较瘦弱,还以为有点气血不足,不过他除了脑袋,身体真的很不错。”伍文彬没好气的回了谭静一句。
“呃,对不起,我有点着急了……好吧,谢谢你了,我带他去做脑电图。”
“呵呵,谭大姐客气,也没帮上什么忙。这孩子的情况的确奇怪。”
说罢,两人返回帐篷,惊讶的发现田择正捧着伍文彬放在桌面上的《黄帝内经》看的起劲。
伍文彬走过去笑着说,“小朋友,书上面的字都认得吗?”
“认得!”
“全部?”
“都认得!”
这个回答让两个大人很是惊讶,五岁的孩子能把字认全了已经是一个不小的奇迹了,更何况这本繁体版的《黄帝内经》有很多字相当的生僻。
“那么能看懂吗?”
“全部记住了”。
所答非所问。这是1号预置给2号的一个任务,看到任何陌生的东西,先记(存储?)下来,回头等田择的大脑皮层逐步复苏,再分门别类的塞回去,形成田择自己的记忆,所以2号对于记忆各种各样的新鲜东西从来都非常热衷。
这个回答又把两个大人镇住了。虽然接触时间不长,两人都多少了解了田择(2号)的习惯,他说出来的基本上都是实话,如果不知道或者不愿意的问题,他从来无视,但不会编一套说辞来应付。所以说田择说记住,十有**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