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泽又问:“那那个人是谁呢。”
“你想知道?”
“嗯。很想知道。那个人一定是姐姐深爱的人。”
“不错,那个人的确是我深爱的男人,他是大男人,不过最后他成了小男人,是猪狗不如的小人!”说到这里白凝很气愤,把第五瓶啤酒咕嘟咕嘟全喝完了,长叹一声接着说道:
“我来蝶恋花之前在关外宝安福永镇的一个工厂做的流水线普工,厂里新来了一位陕西籍的关中大汉,高大威猛迷死了厂里一些情窦初开的女孩。我也深深被这个陕西小伙吸引了。看着他健硕的体格飞驰在篮球场上,尽情的挥霍从结实肌肉里分泌出来的汗水,我一直都欣赏着,我是个直爽的人,倒像个北方人,勇敢地表白了,俗话说‘女追男隔层莎’我长得也不赖,他又是北方人豪爽就不用说了,拍拍桌子果断答应,我们就这样在一起了。”
少泽笑道:“这是你的初恋吗?”
白凝道:“是的。我之前从来没有谈过恋爱,对喜欢的男生也是暗恋,不敢表白,但自从遇见他,我就无法自拔了莫大的勇气鼓励我表白。我们通过了解,他也是生活非常有激情的,他有一辆摩托车,一到晚上,就载着我在福永街上飙车。我穿着短裙,却像男人一样跨坐在摩托车后座,我拥抱着他,摩托车极速飙过一个人群较密的地方,扬起路边女孩或者女人的短裙或者长裙。
我们把摩托车往江边的桥头一放,在桥边的一个烧烤店坐下来,叫上一打啤酒。在啤酒还没有来之前,我点上一根烟,我第一次抽烟是在6岁时,烟鬼父亲吸剩的烟梗,小时候的我躲在门后,捡起烟梗,我很好奇,渐渐得从烟中得到慰藉。我也为他点起一根。
在酒和烟的刺激下,骑在摩托车的路程变得更为刺激,我们大喊大叫,我们把生死置之度外。
同在一个工厂,男工宿舍和女工宿舍,我们嫌距离的长度还是太长。厂里不允许没有正当夫妻关系的男女员工共住一室,我们哪能忍受荷尔蒙的煎熬,那天夜里,明月姣好,迷云若现,我们在后厂房的草地上尽情地释放,通过身体的摩擦和缠绕,我们做了一回伊甸园的夏娃和亚当,偷吃了禁果。
万事之难在于开头,性的诱惑使我们一发不可收拾,一来二去,我怀孕了,我堕胎了。一次又一次,我堕了两次胎。在一次次痛苦后,在一次次失去激情后,两人消停了一阵。
他3天没来找我,我围绕在夜色下的烟雾中,嘴角吐出一圈又一圈烟,我漫不经心地游走在他们经常肩并肩走过的小道,那个早地上,就在那个他们经常来的草地上,一男一女正低声**着尽享男女之欢。
那个男主角正是我爱着的他。而今晚的女主角却不是我。那个抢我位置的女人被她暴打,他只是呆呆地看着。”
少泽心想:原来白凝还有这么一段悲催的感情史吗。少泽有感而发说道:“唉,是白凝姐姐主动追的他,主动追的在他看来爱情来之太易,他就会不懂得珍惜。.”
白凝道:“我还要他珍惜?哼,我为了他打那个贱女人,厂里说我恶意伤人开除我,哼,恶意伤人?那我的伤谁来补偿我?我选择了自杀,地点选在他们常去的福永大桥。我想都没想,就纵身跳入大河。这个世界上还有谁能珍惜她?母亲?已经不堪父亲的家暴早早抛下她离家出走了。父亲?指望那个嗜酒如命,拳脚不长眼,纵欲纵色的禽兽父亲?
上天怜惜这个女孩,也许我的苦难还没有期满。一个憨厚小伙奋不顾身跳下河救了我。”
白凝冷笑,又说道:“唉,再看看这个世界吧,等看清了这个世界,我也会再次离这个世界而去。
原来这个憨厚小伙在蝶恋花工作,干的是更衣行业,通过他的介绍,我结束了我的新安关外生涯,正式步入关内,也许我与陈氏企业有缘。
我想我确实与陈氏企业有缘,不到八个月,我成了蝶恋花按摩部的部长。我时不时有自杀的行为,但一次都没有成功,我知道我是个问题少女。我不再追求男人,我不缺男人,相反我有一大群男人。第一次让我堕胎的男人让她失去了对生命的热爱,因为有了这群男人,我的生活又燃起了激情。为了这群男人,我爱上了浓装,我要把自己变得更成熟。”
少泽听了白凝的自述,深有感触:看来是这些复杂的感情使她走上卖淫的这条道路。唉,同是天涯沦落人啊,我从小无父无母,长大无依无靠。不过我凭自己的智慧马上就要成为百万富翁了,哈哈,我也要像新安第一首富陈浩宇那样白手起家,成为新安首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