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虎连忙应下,生怕等下柳安反悔了。
柳安将罗荣等人叫来,亲自将鸳鸯阵的精髓都告诉了他们。
随后按照这些人的身高臂展,为十个人分配了位置。
紧接着便是紧锣密鼓的训练起来。
盾手听令!牌进则步稳,牌退则身随!”
“狼筅手,你们两个人的任务不是杀人,是缠拦!不要让敌人近身!”
柳安的声音在寒风中格外清晰,他亲自下场,纠正着每一个动作。
“长枪突刺!要快!要准!要狠!”
“镗钯手,眼观六路,护住袍泽侧翼!不许让敌人近身。”
起初,这支临时拼凑的队伍狼狈不堪。
有人脚步踉跄,有人配合生疏,木牌撞在一起,狼筅缠住了自己的袍泽。
裴虎等人坐在一旁,看着这乱糟糟的场景,不时爆发出阵阵哄笑。
“柳大哥你的确是一员猛将,这个咱们兄弟都人都服。”
“但是这练兵可不是什么易事。”
“与其联这花里胡哨的阵法,不如直接让咱们兄弟冲上去砍杀来得痛快!”
“就这些人,柳大哥你就算练他们三日,也不过我们一回合的冲锋罢了。”
对于裴虎等人的话语,柳安充耳不闻。
只是耐心的一遍一遍的拆解动作,让罗荣反复的训练指挥口令。
听着耳边的讥讽,便是泥人也有三分的火气了。
莫约一个时辰之后,那十个士卒的眼神渐渐有了神采,脚步也稳了许多。
盾手开合之间已有章法,狼宪手,长枪手,镗钯手之间也可以默契的联动了。
在罗荣的指挥下,整个小队进退有据,阵容稳当初见成效。
柳安微微点头,转身面向裴虎等人,沉声道。
“可以开始了。”
伤兵营中央的空地被迅速清理出来。
双方摆开架势,手中的木枪、木刀都涂满了白灰,点到为止,胜负以身上白灰印记多寡来定。
正当此时,结束了军议的韩破军晃荡到了伤兵营的附近。
今日对于柳安的先斩后奏他心中是有几分的愤怒的。
来到伤兵营的门口,看着营内如此热闹,韩破军也是来了几分兴趣。
“这是在做什么?”
亲卫闻言连忙去打听,片刻之后折返回来开口。
“回禀将军,听说是柳百户发明了一个新的军阵,此刻正要演练一番。”
此言一出,韩破军一愣。
区区一个百总竟然大言不惭发明了一个新的军阵?
“走,去看看。”
此刻伤兵营中央的空地上,双方已经摆好了架势。
裴虎一行除了罗荣之外,其他七虎气势汹汹。
“老六,等会可莫要怪哥哥们下手太重啊。”
手持木棍以做铁鞭的周磊笑道。
罗荣深吸一口气。
“摆阵!”
声音落下,身后十人立刻宛如双翼一般展开阵型。
当韩破军看到这阵法之后,眼神微微一亮。
他虽然是只是死囚营的将军,但是被发配来此之间,他可是大武赫赫有名的猛将。
多年战场之上生死厮杀的经验告诉韩破军,这套阵法暗藏玄机!
正当,韩破军还在深思之际,空地之上,战斗已然打响!
穿云虎贺争手持长枪大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