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一句话说的一般“有了兄弟,绝对无敌!”
但此时冢龙就是这么样的一个感觉,突然他的心中一闷,而后这种心中的沉闷却是越来越重,很难受,堵在胸口。
他如同将要失去了什么一样,有些失魂落魄,心神不宁,刚刚他还在为有了这群兄弟而感动,但是此时却又感觉到自己似乎失去了什么。
似乎是一个对自己十分重要的人或者是事,将要离开自己一般。
而冢龙绝对不会想到,在桐丘的城郊的以前野地里,一名胖子背着一名中年女子,满身是血,正在不停的向前走,胖子的口中发出呜呜的声音,在他的身上,有些不下于十几道刀砍的痕迹,他背上的中年女子已经奄奄一息,在他的胳膊上,一道长长的刀痕直至他的手上,鲜血在流,他依然不屈,用手紧紧的拽着女子,一步一步的向前走去。
胖子背上女子,口中喊着“妈!妈!你坚持住,柱子这就去带你去医院,你不会有事的,不会的!”他的眼中充满了坚定,泪水划过脸颊,血液在流,与泪水凝聚在一起,他背上的女子紧闭的双眼流出滴滴滚烫的泪水,低落在胖子的背上。
女子身体颤抖,后脑勺上有着一个小洞,鲜血不要钱的向外流,胖子撕开自己的衣服,给女子抱上,继续背着女子向前走,他任何没有表情,坚定的眸子里,充满了不甘与仇恨,这一刻,他的身体已经开始发软,无力,最终他背着女子倒了下去……
“好难受!和尚!我好难受啊!”坐在床上的冢龙突然抱着身边的孟涛痛苦起来,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心会那么痛,一种心里缺了一个口的感觉,十分压抑,最终他忍不住的抱着和尚孟涛哭了起来。
那是一种无奈与不甘,他不知道这种感觉从哪里来,就是突然变压抑了起来,他想哭,他要哭出来,他努力的忍着,泪水与鼻涕流在和尚的衣服上。
“小龙!你怎么了?别哭啊!有什么事,跟哥几个说,哥几个会帮你!”猫扑大叫,张同有些郁闷,大兵山炮几个刚出去给冢龙准备吃的。
和尚有些不明白,刚才冢龙哭的时候,那表情很开心,但是突然就变得失魂落魄,大声痛哭。
“涛哥!我……,我的那些兄弟,甚至是我的妹妹!他们……他们很有可能出事了啊!出事了啊!都怪我……怪我!”冢龙大哭,不停的用手握拳,打在自己的头上发出“嘭嘭嘭”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