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妇杜鹃,他叫翟心仁,八年前他逃荒来到江州城,家父见其可怜,便收留了他,最后还将我许配给了他。”
“他自幼习得四书五经,家父便花钱让他去考取功名,只可惜他连年不顺,但我们家也没有责备过他,很快我们便有了一双儿女。”
“就在去年,他终于考取了功名,在衙门做了押司,也因此认识了燕逢秋,二人一来二去看对了眼,便厮混在了一起,对方是官,我们是民,自然不敢与对方争,一纸休书,他便离开了这个家。”
“今年元宵,翟心仁忽然来到府上,说是要带着两个孩子去看灯,想着他终究是两个孩子的亲爹,我们便也没有多想,再等我们收到官府的消息,两个孩子已经摔死在了城楼下。”
“等我父亲赶到时,翟心仁正坐在城下大哭,他说两个孩子不听话,从城楼上摔了下来,他不知道,我儿子当时还没断气,并告诉了他爷爷,是翟心仁将他们推下了城楼。”
“父亲将此事告知了我,不等我们去告状,当晚父亲便被燕逢秋抓走了,三天后,衙门说我父亲畏罪自杀,死在了监牢内。”
“多么可笑,苦主被打成了罪人,还畏罪自杀了,我自然不信,整个江州城能告的官我都告了,只可惜他们官官相护,还说我精神失常变成了疯子,甚至不让我出江州城。”
“期间燕逢秋找过我,说她父亲乃是六扇门高官,说我根本斗不过她,并且给了我一百两金子,我假意收下了金子,但这些钱怎么可能买得了我孩子的命,我得知有个叫魏阎王的来了江州,便尾随翟心仁闹到了这里。”
童莫言指了指魏善,柔声说道:
“这位便是江州锦衣卫千户魏大人,有他在,坏人跑不了。”
一听这话,杜鹃再次跪在了血泊之中。
“魏大人,求您替民妇做主。”
魏善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他实在想不明白,这世间的坏人就杀不完了吗?
一个小小的江州城,还能不能有一个好人?在这都能碰到这种丧心病狂的案子。
“起来!靠跪是跪不出公义的,得靠刀。”
魏善不再理会杜缺,缓缓蹲在翟心仁身前,脸上满是厌恶。
“宅心仁厚?一个畜生,怎么就能起出这样的名字?”
话音刚落,一柄匕首已经扎进了翟心仁的膝盖,疼的对方发出杀猪般惨叫。
魏善看着对方那副人模狗样的模样,心底越发愤怒,抬手化拳,直接砸向另一只膝盖,骨裂声脆响,对方整个膝盖直接被砸扁,只剩下皮肉连接着上下腿。
“这么吵,耳朵留着没用了。”
抬手扯住耳朵,硬生生扯了下来,这一次,翟心仁只喊了一声,便强忍着再也不敢出声。
“本官一路走来,杀人没有一万也有八千,你是自己交代,还是要本官上手段?”
此话一出,角落里的武天都有些无语,都这样了,还不算上手段,你们的手段究竟是啥?
“大,大人,别再动手了,我全交代。”
“我与燕逢秋相识于府衙,我得知对方父亲乃是六扇门捕头,便动起了心思,毕竟我这样的人,凭自己混一辈子最后也只能是个小小押司。”
“那日我写了那首: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燕逢秋当时就被我的诗打动了,说欣赏我的才华。”
“和她在一起后,她要求我休了杜鹃,我当即就同意了,谁承想之后她竟不同意带我回京城见他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