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女人穿的款式。

她看着他,脸色一寸寸冷了下来。

“你还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北原枫心里“咯噔”一下。

这语气,比他想的最坏情况还要严重。

他把手里的礼盒往前递了递,像是在展示自己唯一的证据。

“知道。”

纲手逼视着他,不放过他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

“前天知道吗?”

北原枫感觉头皮有些发麻,但还是硬着头皮点头:“前天也知道。”

河对岸,又一朵巨大的烟花炸开,绚烂的光影落在两人之间,忽明忽暗。

纲手忽然转过头,重新看向河面,声音听不出情绪。

“先欣赏烟花吧。”

北原枫见状,只能走到她身旁,但很识趣地保持了半步的距离。

两人就这么并肩站着,沉默地看着一场盛大的烟火。

北原枫用余光悄悄打量她。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

最开始那一瞬间的惊讶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此刻的她,整个人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

不对劲。

她这反应,绝对不是单纯气自己忘了生日。

她肯定知道了什么!

漫长的烟花终于结束,河边重新陷入寂静。

纲手一言不发,转身就走。

“谢谢你的烟花,很漂亮。我回去了。”

这一句客气话,让北原枫心里一悸。

他想也不想,直接挡在了她面前。

“等等。”

纲手停下脚步,抬眼看着他。

“还有事?”

北原枫双手将礼盒递到她面前。

“还有这个。”

纲手没有接,甚至连看都没看一眼。

她就那么盯着他的眼睛,那眼神,像是在审讯一个犯人。

北原枫稳住呼吸,他知道,现在说错一个字,就全完了。

“前天我不是故意失约。”

纲手语气平淡得可怕:“嗯。”

这个回答让北原枫心里更慌了。

“我之前画了图纸,想给你定制一件外套当生日礼物。”

纲手的眼神终于动了一下。

“但裁缝说版型太麻烦,很多走线也复杂,时间上根本赶不出来。”

“我之前去找他,他让我去成衣店看看现成款式的结构,改变一些。”

纲手盯着他:“所以,你所谓的十万火急,就是去看衣服?”

“不是!”

北原枫立刻摇头。

“那时候是真的有急事,我先出村处理了。”

“处理完之后,我立刻赶回来找裁缝。”

“后面这两天,我一步没离开,一直在帮他改版型,盯着走线,这才勉强赶工出来。”

他说到这里,声音低了下去。

“我知道我失约了。”

“但我真的没忘。”

纲手看着他,看着他眼底的疲惫、认真的神情。

她不想这么快就信了。

可他说的每一步,都严丝合缝,逻辑上完全对得上。

北原枫见她动摇,把礼盒又往前递了递。

“你先看看礼物吧。”

纲手沉默了几秒,终究还是接了过去。

盒盖打开。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件浅色外套。

布料是上好的,手感柔滑。

款式干净利落,剪裁修身,完全不像街上那些千篇一律的成衣。

最让她心头一颤的,是衣领内侧。

那里用极细的金线,绣着她的名字。

很小,很低调。

不张扬,却又一眼就能看见。

纲手的手在那两个字上轻轻停住。

胸口那股烧了两天的无名火,像是被这细密的针脚,一点点抚平了大半。

她抬头看他。

“你弄的?”

北原枫重重点头。

“图纸是我画的,最后的细节也是我盯着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