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她!”
此话一出,不知从哪个房顶突然飞了两人下来,毫不费力的将齐李氏提住,在齐李氏的惨叫声中,把她扔在那抹茶红色脚边。
“救命,跟我没关系,不干我的事,救命!”
齐李氏胡乱喊着,这时,巷子里的那三人也将那偷儿带了出来。
那偷儿看上去二十多岁,满脸青紫,一被松开就趴伏在地上连声求饶。
“饶命,大人饶命,我再也不敢了。”
两个求饶声同时响起,将周围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一时间不论是摊贩还是路人,都围过来看热闹。
茶红色男人手臂抱在胸前,欣赏了一会儿二人的求饶,浅笑着开口。
“真是好久没有人偷到我的头上了,胆子够大的,有意思。
东西搜出来了?”
三个打手之一上前一步,将一个也是茶红色的荷包双手捧了上来。
男人看了身后的圆脸少女一眼,圆脸少女上前将荷包收了起来。
“诶,那狗东西,你不认识我啊?”
那偷儿只顾求饶,刚抬头不等答话,就被一个打手踢了一脚。
“啧!问你话呢!”
“认识,认识,申记的,申记的申大人,申员外!”
男人冷哼一声,“我可不是什么大人。
既然知道是我申蕖,那不知道我向来最为小气吗?
敢跟我这儿伸手,我以为你有什么了不得的逃脱办法,原来,就是这么一个没用的老女人。”
“不,我不认识他,不是,我就是路过,路过……”
齐李氏吓得不轻,慌乱解释着。
申蕖扫了她一眼,摆了摆手,“谁理你?没意思的两个东西,你们俩想怎么办?
打一顿送官府去?那是不是有点太善了?”
齐锦在侧面看着申蕖,听了这话,抽了抽嘴角。
东西也还你了,打都打过了,还要再打一顿再送官,管这叫太善了?
这活脱脱一朵毒蘑菇,漂亮的脸下是极其恶劣的内心。
“饶了我吧大人,小的一时鬼迷心窍,小的家里……”
“家里还有八十岁老母和黄口小儿?”
申蕖打断偷儿的话,“那你说说,你想我饶你什么?不想挨打还是不想去官府?”
偷儿愣住了,哭声戛然而止,他有些迷茫的看向身侧的齐李氏。
“你看我干啥?我真不认识你啊!”
申蕖看了齐李氏急切的样子,轻笑一声。
偷儿这时缓缓转回头,“那,那不,不去官府?”
“还真叫你选上了。”
申蕖笑道,那眼里可没什么好心眼儿。
“珍珠,荷包里有多少银子?”
圆脸姑娘闻言立刻答道:“十两。”
“什么?那一个荷包里怎么可能会有十两银子?”
“怎么不可能?我这样的大户,没有点钱傍身,那还能出门吗?
既然你不想去官府,那咱们就明码标价,你给十分之一。
拿出一两,就当给我这几位,追你还要打你的人的辛苦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