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轻雪险些没有气炸掉,心想有你这样的奴才吗?还补偿给你?到底谁给谁补偿?
杨详望着面前个子长高了,身材修长挺拔靓丽的韩轻雪,感觉养眼的同时,继续说道:“夏小姐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那我先走了。”
韩轻雪深吸了一口气,平息着心头的情绪,突然对着杨详问道:“我当时落水后,除了嘴对嘴外还有别的什么办法吗?”
“压肚子也行。”杨详反射的话一说出口,他就差点没有抽自己一巴掌。心想终日捕鸟却被鸟叼了眼睛,居然被这个女人套出话来了。
果然韩轻雪听到杨详的话之后,面色带着绯红的同时阴沉的恐怖的说:“我爹已改任为松江知府,正好是你的顶头上司,你好自为知。”
“那个,压肚子有时不管用,还嘴对嘴的效果最好。”杨详弱弱的解释道,心底欲哭无泪。自己被多少人认为才智无双,此刻却栽在这样一个少女手中,一世英名就这样毁掉了。
韩轻雪轻呼了一口气,看着杨详定定说道:“这事没完,以后我们走着瞧。”说完这句话,韩轻雪扭头就离开。
望着扭着那挺翘的臋部离开的韩轻雪,杨详摇了摇头,心想自己在上海还一大堆事,现在又招惹了这样一个女子,他还真是祸不单行。
······
见韩轻雪还不离不弃的一付报仇雪恨的样子,杨详再也不敢住在马府了。他对左宗棠说要与他多呆一些时间,好随时聆听他的教诲,所以请求住进总督衙门。
左宗棠见他孺子可教,就应允了。
杨详在左宗棠身边一边学习一边帮办了几日,而对于上海道道台之事已愈演愈烈。两派的阵势让慈禧也不好断然下旨,只好让杨详和盛宣怀一起进京面圣,再做取决。
朝廷电令一到,左宗棠立即让杨详准备起程,从福州先坐船到天津然后再由天津直奔京师面圣。此时左宗棠的病越发严重,杨详本想照顾老师一段时间,因为他知道左宗棠命不久已,想陪他渡过最后的一段的日子。但此时左宗棠哪里能肯,执意让杨详尽快北上,杨详无法只得收拾行装准备进京。
临行前,左宗棠再次召他前来,杨详匆匆赶去却书房外李凌和十几二十的亲兵在外侯着。他正要向李凌问侯,李凌先开口向他道:“大帅在里面等着呢,快进去吧。”
杨详点点头示意,进了书房。左宗棠两眼无神,面色灰黄的坐在椅子上,见他进来招手让他坐下。杨详不敢坐,垂手恭立于案前。左宗棠见状也不再强求就说道:“你马上就要进京了,此次一别恐日后就是天人永隔了,没有了为师以后万事就要靠你自己了。”
杨详两眼发红,就要宽慰。左宗棠却摇摇手道:“我自己的事我知道,只是如今我大清朝日渐唯坚,众列强欲发骄横,心中唯不安家国之事,唯有希望你能振奋精神,强国保民,我也死而瞑目了。”
杨详双泪俱下,心中甚是憾慨一代栋梁的胸怀。
左宗棠喘了几口气接着道:“你此次进京前途坚险,为师也甚无可遗,门口李凌等几人你是认识的,其它的也皆为我的亲兵,跟我南征北战多年都是可信之人。这次你进京也带他一们同前去,日后他们跟着你也算有个出路。”一口气说了几句话左宗棠连咳不已,杨详上前轻抚后背,双手却微微发抖。
“其它的事我已吩咐了李凌,你去吧,一路小心。”
杨详退到案前,跪下重重的叩了三个响头,毅然转身出门。左宗棠望着他的背影,双目微睁···
出了门,门口亲兵上前参见,杨详一一扶起道:“诸位皆为左帅亲信之人,日后小弟还望诸位能多加扶持。这以后见面不当再有此礼,今日无暇闲叙,来日方长,现在起程进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