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其昌被杨详说的好像有道理,他问道:“那大人想要怎样?”
“我想借你几天用用!”
“啊???”陈其昌连退两步,吃惊的看着杨详,他这是要干什么。刚才杨详摸胡湘的小手的动作,他可看在眼里,这时想起来,陈其昌终于明白了。大热天的他冷汗直下。
杨详不知道陈其昌为什么避开自己,但陈其昌这人他是要定了。“你前些天不是问我有没有办法解决这金融风潮,现在我有办法了,怎么样跟着我干吧。”
“你有办法解决风潮?”
杨详自信的说:“当然了,但要借一借你的才智。”
陈其昌心喜若狂,若能在这风潮中一展自己的才华也不负了自己留洋的多年苦学。“如若大人真有扫平风潮之志,其昌愿效犬马之劳。”
杨详笑道:“那多谢陈先生了,陈先生可多找些人来,明日我在县衙扫榻相迎。”
陈其昌高兴的离去,杨详正想陪着胡湘逛一逛这繁华的租界,虽然天太热了。不过,胡湘可没这个意图,她一招手,也不知从什么地方就有一顶轿子过来,胡湘上了轿子对杨详轻轻一笑就走了。杨详看着离去胡湘大感遗憾没能和她多说几句话,现在伊人已去,只得回去蹲那破衙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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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陈其昌和另外五人一早就来到上海县衙求见杨详。杨详早有吩咐,门房直把他们带入书房,杨详已在此等侯。
杨详一见陈其昌到来,一把扶住正要下跪的他。“先生,诸位我这里没有那套烦索的规矩,你们都是留过洋的,以后我们行洋礼握手即可。”他不禁一愣,还从未听过大清的哪位大人会和本国人握手的,他们又对杨详高看了几分。
“诸位请坐,陈先生还请介绍一下诸位仁兄。”
陈其昌一一指着五个与他同来的介绍道:“这位张力才和我是同窗,在美国哈佛大学学经济学。这位赵于善是美国耶鲁大学的,学的是工程学。这位郑必成是英国牛津大学的,学的也是经济学。这位吴信锋也是在英国的,是康桥大学的,学的也是经济学。这位是杨尚鑫是在法国巴黎师范大学学习的,学的是政治经济学。”
五人起身同声说到:“参见大人。”
杨详被震的不行,连声说:“坐,坐。诸位都是世界著名大学的高才生,与诸位比起来我只是在福州船政局学过几天。惭愧、惭愧。”
陈其昌连忙道:“我等虽然痴长几岁又多读了几年的书,可和大人的行事比起来,应该是我们惭愧。”
杨详摇摇手说:“过去的事就不提了,我这人喜欢直来直往、开门见山。这次请诸位来就是因为上海的金融风潮还在加继之中,而且还有加深的趋势所以要与诸位研究一下如何才能化解危机,避免经济继续恶化,挽此危救国难。”
诸人见刘飞扬并不烦索,几句就开始奔主题这与洋人是一派作风,他奇怪怎么大清的学堂会培养出这样一个与从不同的人。但他们都从国外出来的人对这样的行事倒是合他们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