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身对李凌说道:“去,让人把这个牌子砸了。”
李凌在上海有时间了,也知道上海洋人的势大,而且杨详也在怕他出事。疑惑的说:“这里是租界,你刚任上海县令这样不妥吧。”
杨详笑笑道:“你放心,我自有分寸。”
几个亲卫上前就取下牌子,几下就把它砸的稀巴烂。
花园里的门房见有人砸牌子,叫唤一声,冲出几个洋人对他们大叫,亲卫们也互不相让对着几个洋人大骂,反正他们相互也听不懂。
门口的动静惊动了花园的主人,一个挺着盆腹的洋人出来用蹩足的汉语说:“你们是什么人,居然敢砸我门的牌子,不知道这是租界而且是私人的宅第吗。”
杨详上前瞪了他一眼道:“你是这里的主人?”
“是的。”
“这牌子是你挂的。”
“是的。”
杨详看着这个趾高气昂,一拳就揍到的他鼻梁上,那洋人突遭重击猛然倒地,鼻口鲜血直流。那洋人用着法语大叫让人上去抓他,李凌等人也不示弱,围攻几个洋人。
见有人出头,陈其昌等人也加入战场,华人人多势众,而且李凌等人可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几个洋人不一会就被打趴在地下。
在这大路旁上演这么多人的斗殴,不一会就租界的巡捕就到来。
巡捕围住杨详等人,探长见杨详气度不凡,而他们的人比巡捕还多,不敢用武力而是上前大声说:“光天化日在街上打架,都跟我回巡捕房。”
杨详走到探长身边说:“人是我让打的,而且巡捕房就不必去了,带我去领事馆吧。”
那探长一愣,虽然这人年纪轻轻可也许哪家公子初到上海不知世面,于是小心问道:“你是谁啊?”
“新任上海知县。”
“啊!”探长没想这一公子哥样的人居然是上海知县。虽然有传闻说上海县令要换人,可没想到来了这么个小毛头。这华洋杂处的上海怎么就让这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人任上海县令了呢,这不居然敢打洋人,这事还了得。不过,既然是上海县令,自己一个小小探长也惹不起,他要去领事馆,那就带他去领事馆,反正不关自己的事就好。
探长领着杨详还有那被揍的法国人一起去领事馆。
法国领事皮埃尔一听法国商被打了,马上对着杨详大怒道:“你居然敢在打我法国人,你这是对我法兰西共和国的挑衅。”
杨详坐到椅子,翘起腿道:“我怎么挑衅了?”
皮埃尔见他不在乎的样子心中更怒,对他喝道:“既然你是新任上海县令那你就应该知道这里是法国租界,这里的事务归法国政府管辖。我要向贵国政府抗议,要求撤消你的县令职务而且还要让你付出代价。”
杨详悠然的说:“我知道这是租界,也就是说是我朝廷租给你们的。既然是租的就好像我把房子租给你,我这个主人到自己的房里看看有什么不可以。而且居然有房子里挂出污辱主人的话,你这个房客也不管,不想租了是不是。”
皮埃尔被他一噎,愣是答不出来。他暴跳如雷道:“你这是狡辩,你还打了我法国人,我要向贵国政府控告你。如果贵国不处置你的话,我法兰国共和国将用武力来要求答复。”
杨详腾的站起,冷笑的说:“现在两国不就在开战,我打死了一个法国司令朝廷给我升了六品。而我现在就打了那猪狗还不如的东西一拳,你就朝廷打小报告,这不合适。朝庭会奇怪我怎么心慈手软了,你说我怎么回答?要不这样吧,我把租界收来的,你再向朝廷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