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出来的人,杨详顿时呆住了。
韩轻雪此时已是郁闷到了极点,她刚要从屋子中走出来,谁知道被眼前这个无赖隔着门帘抓了一把,而且还是抓在了女人最敏感的位置之一。
此时月亮不知是不是要看热闹,也从云中出来,月光照着韩轻雪,她脸上满是寒霜,柳眉倒竖,双手护在胸前。杨详这时候也醒悟过来了,很明显自己刚才那一把抓在什么地方了。
想到刚才自己手上抓的竟然是……,噗的一声,两股鼻血就已经从杨详鼻子里喷了出来。哪怕他此时脸上再装的一脸无辜,这鼻血可是直接出卖了他心中的龌龊想法。
“你???你无耻!”看到杨详喷出的鼻血,韩应的脸色顿时更加难看了,气得气都顺不了的指着杨详怒斥道。
“啊!误会,我只是回自己屋啊。”杨详一边说着,一边四处看看,好像没有走错。
韩轻雪也知道刚才那应该是个巧合,可心中还是极为愤懑。晚上,本是把自家的杂物搬过来。搬过来后却想起有件东西要,就摸黑拿一下,可正要出门就倒霉碰上这个无耻的家伙。
“你那么毛毛躁躁的干什么?”虽然放下护着胸前的手,但语气却依旧没有半分缓和。试问,任何一个女孩子被抓了重要位置一下,脾气能好才怪了。
杨详心中极是郁闷,自己回屋子还要小心翼翼的吗?不过,想想还是有点遗憾,为什么我只用一支手掀门帘,刚才要是两支手一起用,就不会让左手感到吃亏了,以后一定要改掉一支手掀帘的坏习惯。杨详细想的刚才美好的细节,突然他想到韩轻雪这么在自己屋里干什么,一个奴才的屋子里可没什么钱,难道她在等我。现在月高风急,正是杀人夜,不是正是干坏事的夜,她是她是??????
韩轻雪见杨详不说话,而睁圆的眼睛的看着自己,好像期待什么的。她不知杨详想什么,但对他没有好脸色,一脸森寒的说:“以后,你不住这里了。”
“啊!”杨详惊呼,自己无家可归了吗?马逸飞这小子太没义气了,怎么说也是一起拼过命的。
韩轻雪接着说道:“现在,你毕竟是表少爷,不适合再住在这里,府里给安排另一个房间。”
这时马逸飞走过来,说道:“杨详,你回来了。”
杨详厌恶的看了一眼马逸飞,这小子太不知趣了,怎么这个时候来,破坏了他和韩轻雪两人独处的时光,虽然气氛不太对。
马逸飞一拉杨详说:“走吧,我带你去你的房间。”
杨详依依不舍的望着韩轻雪,希望她给自己一点提示。马逸飞拉着他,走了几步,一丝细弱蚊蝇般的声音在杨详耳中响起,“小子,手感怎么样?”
此时杨详还在等待之中,正是心怀幻想之中,下意识的就赞叹道:“表妹的胸肌真不错。”
马逸飞其实只是调侃他一句,外加有些羡慕,却没想到这家伙竟然堂而皇之的就说了出来,和他外表憨厚的样子大相径庭。面对杨详的回答,他只想说一句:太彪悍了。
只觉得韩轻雪的眼中寒光一闪,杨详全身寒毛瞬间乍起,忙问马逸:“我的房间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