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左宗棠的弟子

投机分子 萧声煮酒

杨详忙诚惶诚恐的站起来,他不知要如何解释,心里却想“我可不愿以性命去赌,打中法舰是老天有眼,法舰没打中我是老天保佑,而且谁知道这清廷会怎么想的,万一打我给咔嚓了,自己穿越一趟容易吗,难道就为给人当一遭奴才。如果能让我再选一次,一定拉着马逸飞赶紧跑,他要是不跑就自己跑了,太危险了!”

左宗棠不知杨详心中所想,他摇摇手说:“你不用了说了,这里就我们二人而且你做的也没错。你年纪轻轻就有如此见识如此手段还有如此运气,日后定然不凡。可如今我大清朝积穷积弱,西方列强虎视眈眈,现在撑着朝廷颜面的不外乎我和李鸿章。我是不行了,而李鸿章此人本事是有的,让他为文臣或可造福一方可让他当武将却只能误事,更可虑的是李鸿章不但为将而且还手掌朝廷重兵,如此多事之秋只怕他更将为祸天下。唉!国家艰难世事多厄此等时节我也不只好尽力而为了。”

杨详听着左宗棠的话,他对李鸿章的判断几乎无差。他不得不佩服左宗棠的见人之明,当然左宗棠与李鸿章打了半辈子的交道,双方都知根知底。

左宗棠喝了一口茶接着道:“好了,不说这些了。我为什么把你留下,因为我在路上就听说船政学堂有几个学员居然敢偷上炮台轰击法军。你也知道船政局是我一手创办,你也算是我的学生,你们有此胆识我很心慰啊。昨日见你谈吞举止有度,这次朝廷赏了你个六品顶带,我也高兴,你就留在我身边办差吧。”

“左宗棠的学生?”杨详心中甚是诧异,要知道船政学堂虽是左宗棠创办的,船堂的学生自称是左宗棠的学生那是可以的,不过那只是往自己脸上贴金而已。但从左宗棠嘴里亲口说出那就不一样了,这可以实打实把杨详当作自己的亲传弟子了。

杨详心中虽是疑惑可还是立马跪下道:“多谢大人栽培。喔不,应该是参见老师。”

左宗棠其实也就是随口一说,但他见杨详打蛇随棍上,也无法多作解释。而且他一见杨详就觉得亲近,很像年青时的自己,只是比自己圆滑。经过了半生的历练他知道要在这大清朝作官,没有圆滑的本事实在太难了。自己靠着发匪的人头,有着新疆的平叛,大功于朝廷,可是在朝内朝外还是举步维艰,远没有李鸿章那滑头的顺风顺水。所以对杨详,他并没有太多的苛求,反倒认为为人之道只要行的正,些许的手段是很必要的。因此他也就顺其自然,杨详要当自己的弟子就当吧,也许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吧。

左宗棠又和他说了些话,杨详只是唯唯诺诺,此时他的脑中已被欢喜、疑惑、迷茫交织成了一片。

被冲昏头脑的杨详心想,“怎么就成了左宗棠的弟子,这十几日简直就像坐过山车一样,现在更像坐火箭一样直往上窜,以后要是别人问起自己是谁,一定要挺着胸说――老子是左宗棠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