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死!”管家气的整个脸涨红了起来,被一个下层奴才如此玩弄,这简直是他的奇耻大辱。
“来人,来人,把他给我捆起来。”
不过这时杨详已经今非昔比,在船政学堂里不但要学西学,而且还不断的操练,并且他是下了苦功的。更重要的是他现在已不是一个小小管家能比的了,他现在是一个朝廷官员。杨详不等家丁来拿他,他就腾的窜上前去,对着管家的脸就是两巴掌。
“哎哟!”管家双手捂着被打生疼红肿的脸,吃惊的看着杨详,他没想杨详居然敢打他。一旁本准备上前的家丁也愣住了,这是什么情况?
杨详也有点后悔,自己不应该打的那么重,倒是不可怜管家,而是因为他的脸太瘦了都是骨头,搁的自己的手很疼。
管家退了几步,退出了门,他怕杨详再次爆起打自己,指着杨详道:“大胆的狗奴才,居然敢打本管家,今天就是你的死期。”管家一看旁边的家丁恶狠狠的说:“还愣着干什么,把他给抓起来,往死里打,往死里打??????”
“慢着!”声音虽然严厉,但好听的如出谷黄莺。
也许这声音在别人耳朵里只是好听,可在杨详听来就不一样了。这声音让他想起韩轻雪的娇躯,虽然她未完全长成,却就有了无限的美感诱惑,再等上个三四年定是倾城倾国之貌了。
“堂小姐,何事等会再说,本管家今日要行家法,处置了这个该死的奴才。”管家不善的看着韩轻雪。
在众人眼里,貌美如花的韩轻雪,在管家的眼里却如蛇蝎。马良生阵亡马逸飞入狱的消息传回府后,一家子上下唯管家独尊了。管家原想这是天赐良机,他可以上下齐手,把马府的家当裹个一干二净。可谁知这时住马家的韩轻雪站了出来,已奉马夫人的话,又靠着自己父亲是福州同知接管了府里的上下大权。这突如其来的横插一杠,让管家的心思打入海底,因此管家对韩轻雪怎么能看的顺眼。
杨详注视着不同以往,灵气逼人的韩轻雪,而韩轻雪见杨详那无耻直视自已的目光,双眸中带着一丝羞涩和怨恨。
韩轻雪在杨详无耻的目光中渐渐的败下阵来,又见到他嘴角的翘起的弧度,对于他的恶感又强烈了几分。不过,韩轻雪似乎也丧失勇气似地,她不敢再看杨详,而是对管家说道:“管家的事还是缓一缓吧,我要请表少爷去老爷的灵堂。”
“表少爷?谁是表少爷?”管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在诧异了一阵后,他涣然想起杨详说过要去舅舅的灵堂祭拜,难道这杨详真是表少爷?这太不可能了,杨详是被抓进府的,而且一进还被揍了一顿,这倒底是怎么回事啊?
管家想不明白,杨详却走近了韩轻雪的身边,如此近的距离杨详都能感觉到她身上温热气息,闻到轻飘淡雅的体香。杨详很不愿意开这个口,但还是很亲切的说:“表妹,我们去灵堂吧。”
韩轻雪听杨详叫她表妹,浑身起了一片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