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露出了一丝笑容,摇摇头道:“没有。”
杨详微微笑了笑,帮小女孩拍了拍身上的脏土,然后认真检查了一番说:“好了,以后走路小心点。”
原本准备过来扶起小女孩的韩轻雪看到这一幕之后,心里一动,想这奴才其实也很不错,做事还挺认真的。
“哥哥,你肚子叫了。”小女孩听到杨详肚子饿叫唤的声音,很天真的说出来。
杨详拍了拍小女孩的头,笑道:“肚子饿了,还没吃早饭呢???”
杨详的话还没说完,就见妇人快步的走过来,一把把小女孩搂住,警惕而带着怒意的瞪着杨详说道:“小混蛋,你不要碰我女儿!”
望着面前的妇人,很显然也是马府的下人。杨详也没想到府里的人已经把他看的如此不堪,自己刚帮了她女人,这妇人居然这样蛮不讲理。
杨详莫不作声的看了可怜兮兮的小女孩一眼,收敛了脾气,他是有理的,但是也不想吓到孩子。不理那妇人,默默的走开。
韩轻雪亲眼看着这一幕,目光望着落寞的背影,突然感觉心底堵的慌,感觉这个家丁与世不容似地。
少女的心总是最容易触动的!
走到一个无人的地方,杨详心里堵的慌长出了一口气,虽然现在自己只是个奴才,但自己是个有尊严的奴才。在这个马府里他杨详只是个邪恶的存在,人人看的眼睛都是带的有色眼镜的,一个奴才混到如此也算是奇葩了。
虽然旬休只有一日,但对这时的杨详真是度日如年,他恨不得马上回船政学堂,只是他的主子马逸飞却不愿去。对马逸飞来说在学堂是度日如年,而一旬之中他在学堂要渡过九年,在家中只有一日,他怎么愿意早早的回学堂呢。
杨详只得闭门在破屋中,等日头西沉伺候着马逸飞才能回去。
就在等到马逸飞终于恋恋不舍的要返回学堂时,府上突然忙碌起来,众人家丁丫环忙乱的收拾东西。管家也叫马逸飞,说马良胜急着要见他。
杨详只得又停了下来,在门房里等了好久,马逸飞才回来。
“什么事啊?好像有什么大事。”杨详小声的问一脸严肃的马逸飞。
叹了一气,马逸飞说道:“我爹要出征了,说是要带兵去驻守马尾的炮台。不过朝廷还没有正式开战,难道法国人会来打福州吗?”
杨详心里很清楚这一刻是一定会到的,但是他能说出来吗!不能说的,说出来就是妖怪了,他只得安慰马逸飞说:“只不过是未雨绸缪,老爷出征辛苦是辛苦了点,不是真的就会开打。”
马逸飞点点头,他也知道,不过只是怕个万一,真要是法国人真开打,那马尾的炮台恐怕就吉凶难料了。
带着沉重的心情一路上马逸飞难得的沉默不语,虽是纨绔但父子之情马逸飞还是有的,老子上战场做儿子的哪能不担心。杨详也是郁闷,心里堵着太多太重的事却不能吐出来,实在是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