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做的好事!

投机分子 萧声煮酒

虽然杨详知道即将发生的事,不过他人微言轻要是现在说出来不被人当成疯子就是妖言惑众。可不说出来,明明知道会发生的却什么也做不了真让人难受。

马逸飞见杨详脸色变来变去,还以为他紧张呢。一拍他的肩道:“越南离我们福建远着呢,法国人的大炮打不到这里。”

杨详一想,或许可以通过马逸飞的嘴透一些消息出去,毕竟马逸飞的父亲马良胜好歹也是福州绿营千总。他说道:“越南远,大炮打不到那倒是,可法国人可是有军舰的,而福建又靠海,万一法国人把军舰开来福建那可如何是好!”

“法国军舰开来福建?”马逸飞歪着头想了想,一会好像是想明白了什么事说:“这还真是有可能。不过福建还有水师吗,堵着闽江口应该还是没问题的吧。”

一旁的郑朝进插进嘴道:“你们乱想什么呢,这事是我们管得着的吗。再说了两江总督曾国荃和法国人谈不成,还有李鸿章李大人,让他再跟法国人谈,这战不一定还不定能打起来,想这没用的干什么。”

马逸飞连声说:“是了,是了。”杨详暗骂了一句,“真的两只白吃食的东西,可惜刚才的话白说了。”

虽然教室里热议着中法大战,不过学员们大多只当做茶余饭后的闲聊之事,几分钟热度后就让位于哪家饭馆子的酒好菜香,哪家堂子的女美技多。这些对杨详一个奴才只能听着过过干瘾,而且今日他心中堵着事,越是听着越是哀其不幸怒其不憎。

这时郑朝进拉住杨详道:“杨小哥,今日出了风头,兄弟我也是高兴,以后谁再敢说我班是废材班让他们也做一做洋人的留题。正好明日旬休,今晚出学堂我做个东为你庆贺一番。”

马逸飞最好玩了,他插嘴说道:“应该的,算我一个。今日不论出生,只论同窗,我换身衣服,我们出去好好的乐一乐。”

三人回宿命,马逸飞去换衣服,杨详收拾些东西,郑朝进则百无聊赖地乱看,在桌案看见杨详写的几纸字,口里便笑:“你的行书倒是写得不错,咦……这是什么?”他目光落在书案上的一本书上,伸出手去拿。这书好熟悉,封面上画着丰腴的女人,袒胸露乳,双手竟是抱住胸前的嫣红,脸孔朝天,一副陶醉状。

哇,《金瓶梅》,他赶紧的翻阅起来。只看到上面写着:潘氏衣钗斜坠,枕头边堆一朵乌云。搏弄得千般旖妮;羞云怯雨,揉搓的万种妖娆。恰恰莺声,不离耳畔。津津甜唾,笑吐舌尖。杨柳腰脉脉春浓,樱桃口微微气喘。星眼朦胧,细细汗流香玉颗……

郑朝进看着书,脸色越发的通红,胸口起伏得很快;换完衣服的马逸飞往郑朝进的手上一看,哇,不得了了。

他看了一眼杨详,嘴角轻笑。

这时杨详收完了东西看见两人眼光异样的看着自己,再见郑朝进手里《金瓶梅》有点心虚脸色通红。悔啊,早知道就把这书放还马逸飞床下了,就算不还他,也该把它收藏起来啊!

杨详脸皮薄可马逸飞郑朝进却不这么觉得,反而觉得他们更有点共同语言了。郑朝进扬了扬手中的《金瓶梅》笑道:“没想到杨详你也是个妙人啊,只是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这点你可不够意思。”

杨详也回过神来,对啊,对这些纨绔子弟来说我只是看本毛书而已,至于如此心虚吗,便理直气壮地道:“郑兄,这可不能怪小弟,主要是少爷他就喜欢藏私,我得来也是不易啊!”

郑朝进看着马逸飞,马逸飞打哈哈道:“什么藏私不藏私的,一本书而已郑兄喜欢就拿去,以后我们还互通有无啊。”

把书塞进衣内,郑朝进说:“好东西就要大家分享。”马逸飞脸上的肉不自然的抽触几下,这本书他可还要不断的温故知新呢。